瘋女人拿刀捅人,看來是有人預謀這起事件。
看來肖子龍口中的那個女人不簡單。
如今肯定打草驚蛇了。
餘聰白看著藥瓶裡的液體逐漸沒了,就開口喊人。
一個護士又拿了一瓶容積更大的藥瓶來換上。
“護士姐姐,你好,輸完這瓶還有嗎?”餘聰白禮貌問道。
“小朋友,還有一瓶,彆著急。”女護士微笑著回道,心裡甜絲絲的。
“好吧。”
餘聰白無奈的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蓋在臉上。
涼涼的輸液通過針頭來到皮膚內,快速消滅炎症。
餘聰白的體溫很快便降了下去,為著男主受傷一事,他思來想去,漸漸合上了眼皮。
另一邊,賈天嵐的父母很快趕來,年過半百的兩人一聽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心痛萬分。
幾個小時後,賈天嵐脫離了危險,住到普通病房,暫時還沒有醒來。
鹿露在他病房前徘徊了好久,最終鼓起勇氣去敲門。
劉澤林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她,“要去道歉賠禮,總得先準備點東西吧?這樣也能代表自己真摯的心意。”
“你說的對。”鹿露答應了他的建議,和他一起下樓買東西。
經過醫院大廳時,一個女人戴著口罩鬼鬼祟祟,正巧碰見迎麵走來的劉澤林和鹿露。
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尖刀一般,讓人看了膽寒。
顯然劉、鹿兩人有事要辦,行色匆匆,並沒有太注意她。
她在大廳裡野鬼一般遊蕩著,伺機等待機會。
沒過多久,劉、鹿兩人手裡拎著剛買的東西就回來了。
這個女人一看到他們,便偷偷跟在身後。
“劉澤林,今天非常謝謝你。”
“沒事。”
劉澤林替她敲響了病房的門,在賈天嵐父母的應允下,兩人拎著東西進去了。
“叔叔阿姨,我們是天嵐的朋友。”鹿露的心有些慌,手心裡冒出涔涔冷汗。
她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毫無血色的賈天嵐,而後看了一眼劉澤林。
劉澤林朝她微微一笑,默默鼓舞著。
“很抱歉,叔叔阿姨,當時賈天嵐為了保護我,被一個瘋女人拿刀給捅了。”
鹿露一口氣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然而對方的父母並沒有像她想象中責怪她。
“天嵐他一直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他是不會讓我失望的,他這一次,做的很好。
小姑娘,你也被嚇壞了吧?叫什麼名字啊?”
中年男人看著一臉和氣。
鹿露覺得他很有親切感,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鹿露。”
“鹿露啊,我倒是不少聽我們家小子提到你,時常誇呢!”
賈父一早看出了她眼中對自家孩子的擔心,什麼事情他都看透了,不妨做個好人。
隻是可惜了旁邊的小夥子,他好奇的看向了對方。
“你旁邊這位同學叫什麼名字啊?”
“他叫劉澤林,我們都是一個班的同學。”鹿露向他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