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賈天嵐睡覺的功夫,賈母拎著手提包準備去警局詢問情況。
臨走前,她心疼地看向自己臉上沒有血色的兒子,緊緊攥著拳頭,一股怒火從心底燒起。
無論是誰,既然敢傷害他的兒子,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賈母輕輕關上房門,走向冷清的長廊。
警局。
“什麼?人竟然還沒有抓到?”
賈母拍案而起,不滿的情緒立馬爆發。
“是這樣的,女士。你不要著急,請相信我們警方,嫌疑人很快就會被抓捕歸案的。”
女警員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也就不懼眼前的人,神情依舊保持不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說起話來和和氣氣。
“那你至少先給我一個說法。”賈母雙手抱胸,語氣不善的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喊負責此案的警員。”
女警員很快帶來一位男警員。
男警員向賈母伸手,客氣地將人請到一旁的休息室。
他倒了一杯熱茶水給對方,白氣嫋嫋,男警員緩緩道
“你好,賈夫人。
經過我們辦案人員的查探,賈天嵐受傷一事雖是為瘋女人所致,但是這瘋女人其實是被人挑唆誘導。
挑唆者正是張菲兒。
目前證據確鑿,隻是我們並未查明她之所以這麼做的動機。
相信張菲兒落網後,一定會交代的。”
賈母冷哼一聲,用手握住茶杯,把握了一會兒,她向著水麵吹了口氣,
“那張菲兒是什麼人?”
“據我們所查,她是瘋女人的妹妹,同時也是張藝茹的表妹。
張菲兒同時涉嫌幾起盜竊案,偷盜張藝茹的貴重物品。
被抓捕之前,她在劉氏集體董事長家做傭人。
這些便是我們對犯罪嫌疑人的了解。”
賈母低頭淺啄著茶水,眉頭微微聚攏,劉氏集團……
莫非是知道了自己丈夫背後的產業,想找人殺了自己的兒子?
“賈夫人,您還有什麼彆的問題要問嗎?”男警員的聲音將她從自己的世界裡拉了出來。
賈母立馬放下茶水,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您慢走啊,賈夫人!”男警員看著她走了,內心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一尊大佛給送出去。
賈母在回醫院的路上一直想著劉氏集團,嘴裡也喃喃的念著。
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起劉澤林的名字來。
劉澤林。
劉氏集團。
劉澤林可不就是劉氏集團老總的兒子嗎?
賈母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她這記性真是不如從前了,看來得和丈夫好好商量這件事情。
在回病房的路上,賈母正好碰到了鹿露,眼裡的嫌惡不加掩飾。
“你不要再來了。”
鹿露疑惑的睜圓眼睛,“阿姨,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拎的這些東西我一樣也看不上。你和那個混小子一樣,沒安什麼好心。”
賈母現在看著眼前的女孩,真心覺得她沒安好心,之前竟然帶來劉澤林來看他兒子,肯定是想來確認他兒子死沒死!
她凶悍的說道,“我們家天嵐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鹿露低頭看向自己拎的水果,眼底蓄滿了淚水,將東西隨意的放在一個病房門前,跑走了。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阿姨還不是這樣的態度,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會變成這樣?
她也不想讓賈天嵐受傷。
鹿露蹲在樹叢下沒忍住哭了起來。
“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紅發少年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兩瓶水。
鹿露從手臂上抬起頭,淚眼模糊之際看見一個笑容燦爛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