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那邊,在劉澤林的鈔能力下,老師暫時向鹿露的父母隱瞞了情況。
劉澤林不希望他們太過於擔心。
兩人很快專車從學校去往城郊。
太陽逐漸墜入地平線,東邊的天幕泛起深海之藍。
爛尾樓裡一片寂靜,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微型攝影機站在二樓,一臉興奮地朝下麵喊道
“你們總算是來了。”
劉澤林穿著寬鬆的長外套,雙手插兜,很不屑的說道
“你搞得這麼神秘,聲音是假的,連麵容也遮起來,看來很見不得人嘛。”
“哈哈,現在是你們的showtime。鬥獸場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請兩位角鬥士開始吧。”
黑衣人打開微型攝像機,露出紅色的光點,他絲毫沒有受到劉澤林的話語的刺激。
反而很享受當前的感覺。
“鹿露呢?”劉澤林摸了摸外套包裹下的東西,接著問道。
“她睡的正香甜呢。”
黑衣人走向暗處,抓著長發將人給拖了出來,就像抓著死物一樣,絲毫沒有顧忌。
鹿露隻現出上半張臉來,嘴巴被一條寬布係著,眼睛緊緊閉著。
“你把她怎麼了!”劉澤林的心仿佛被人緊緊攥住。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黑衣人輕輕用手摸著她的頭發,彎腰將人放倒在地上。
電光火石之間,劉澤林掏出麻醉槍來,對準黑衣人扣下扳機。
嗤的一下,黑衣人被射中,眼裡透著不甘,歪倒在地。
劉澤林聳了聳肩,對一旁的餘聰白說道,“簡簡單單。”
考慮到鹿露的傷情,兩人趕忙來到二樓,解開人質的束縛。
在鬆開綁在鹿露嘴上的寬布時,兩人才發現,這人竟然不是鹿露!
餘聰白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身體已經涼透了。再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時,早已沒氣。
他驚恐的看向劉澤林。
“劉澤林,這個人已經死了,怎麼辦……”
劉澤林也是頭一次見到人死,他深深呼了一口氣,拍了拍餘聰白的肩膀,“看來咱們選擇報警是明智的選擇,不然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
“不過,她好像就是張菲兒。”
劉澤林捏住屍體的下巴,將她的臉使勁擦了擦,去掉原本的妝容後,他愈發覺得眼前這個人很熟悉,這個人不就是對他獻殷勤的女傭人嘛。
真令人唏噓,張菲兒這個犯罪嫌疑人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了。
此時,劉澤林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那個紅毛。
結合之前的事情,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個想法。
餘聰白轉身將黑衣人綁了起來,扯開他的麵罩,卻不認識此人。
劉澤林看見他的麵容也搖了搖頭。
然而黑衣人手中的微型攝像機卻還在默默記錄著一切。
“叮咚。”
劉澤林的手機響了一下。
一條短信被發送來。
——原來你們選擇了報警,這樣可不好哦,劉澤林,你已經違反了遊戲規則,不過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哈哈,相信你會玩得很開心的。
劉澤林看到短信的瞬間,突然就想到了什麼,一腳將閃著紅點的東西踩得稀巴爛。
“可惡,大意了!”
劉澤林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微型攝像機所記錄的視頻已經被傳到了彆的地方。
現在,已經被放在網絡上全網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