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你不是人!”
餘聰白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答應了劉澤林不會亂跑,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走上了上山的路。
這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看來劉清也是一隻實力高深莫測的妖怪,而自己全然不知。
“哦,你說對了,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劉清卸下偽裝,伸手在自己臉前揮過,露出自己的真麵目來,那張妖豔高冷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狐狸眼裡儘顯魅惑。
她讓餘聰白的身體停了下來,踩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他麵前。
“你要做什麼?”餘聰白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妖氣,看著她一步步逼近,忍不住緊張地咽口水。
“給你獎勵嘛!”劉清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嘴巴掰開,慢慢湊了上去。
救命救命,要被吸成妖乾了!餘聰白滿腦子都在哀嚎,他這時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下巴上的手指冰冰涼涼,像是千年寒冰一樣,那張紅豔的唇越來越近,餘聰白額間冷汗直冒,隨著她的靠近,一股股幽香絲絲縷縷從他鼻腔內鑽入,讓他一時間亂了心神。
“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的,看你第一眼就相中你了呢!”
劉清看著他迷亂的眼神,勾起唇角,輕輕張口,從口中吐出白色至純的妖元來。
妖元從她口中慢慢飛出,落入餘聰白的口裡。
妖元進入體內,餘聰白的眼裡徹底變成了藍色,由天藍色逐漸加深成墨藍色。
“現在你該知道我是什麼了吧?”
劉清鬆開了鉗製他下巴的手,收回了控製他的妖力,再一揮手又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妖怪。”
餘聰白頓時恢複了神智,麵上浮起一片紅暈,他以為對方要吃了他呢,沒想到卻是平白無故的得了人家的妖元。
這隻蠢狐狸。
“半山妖那裡還有一位捉妖師,你小心點。”
“你是在擔心我嗎?”劉清嗬嗬一笑,全然沒有將那個老頭放在眼裡。
她站在山最高處的石塊上,輕輕展開雙臂,將自己的後背對向他,顯得十分放心,“該小心他的應該是你。”
“人類既偽善又虛偽,你不應該和他們在一起,妖怪應該有屬於自己的領地,無憂無慮的生活,你不如跟我一起走。”
“不是那樣的,你不能以偏概全。”餘聰白直言反駁道,他看著她恣意的背影,心裡竟然開始有一點點動搖。
但是他完全可以和劉澤林一起去體驗那種生活。
當然在劉澤林家當個米蟲也挺好。
可是血液裡卻有一種聲音在呼號,他要去自由自在的奔馳在這天地之間。
“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贏了,我就不會帶你走,如果你輸了,就必須得跟我走。”
劉清給了他一些反應的時間,低頭俯視著山下的美景。
遠處是綿延著的綠意盎然的草場,再往遠處眺望,是鋼筋混凝土築牢的城市怪獸,滾滾的黑煙直入藍天。
餘聰白歎了口氣,他一直以來是個堅決反對黃賭毒的人。
這麼大的賭注,以自由為代價,選擇權卻不在自己手中。
“你說吧。”
“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走,”劉清轉身注視著他的眼眸,“如果你的主人選擇拋棄你,那麼你便輸了。”
“我一定會贏的,你不要妄想了。”餘聰白避開她的眼神,腳步有些不穩,轉身往山下跑去。
“我不會插手。”
劉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讓人膽戰心寒。
開什麼玩笑,一出門就碰上這樣的事情,餘聰白臉色極為難看。
劉澤林的氣味好像越來越淡了,他離開了這裡?
餘聰白很快跑到賢良亭,那裡隻剩下一個老頭坐在原地喝茶。
“山上的風景不錯吧?我看那個姑娘也不錯。”
山羊胡老頭吐出茶沫,向他看去,“不過,人妖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你是法海嗎?”餘聰白很是無語,抬腳將他畫在地上的陣法給踩亂了。
他哪有心情在山上看風景,腦海裡全是那張冷豔的麵孔,和那什麼賭約。
“宿主,這桃花可以呀!你可以去救西裝男了。”
“彆提了,難怪她要這麼做。”餘聰白越想越怪,抬頭一看,那山羊胡老頭拿起拐杖向自己扔來。
啪嗒一聲,拐杖掉落在地,餘聰白閃身躲了開來。
“跟你開幾句玩笑,你這……家夥咋還搞破壞了呢?”老頭皺著眉頭向他大步走來,渾身裹挾著一股異樣的味道。
這不走得挺好,怎麼還用上拐棍了?
餘聰白向他問道,突然發覺自己的嗅覺已經恢複了。
“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