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晟一直坐著沒動,此刻才懶懶的開口道:“木小喬是我義女,我可不像某些人,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下得去手。”
黎朔簡直要被這師徒倆氣**,一開口就專往他的痛處戳,他恨恨的道:“好,既然如此,你們就等著醫仙穀被夷為平地吧。”
說完,他起身就走,隻是還沒走幾步,卻腳下一個踉蹌,他難以置信的回頭,“你們……”
話沒說完,人已經如一座山般轟然倒地,人事不省。
阮灝宇驚訝的看向巫師,“義父,這是?”
“他既然如此托大,那我們為何不能利用這個機會呢?難道放他出去踏平醫仙穀嗎?”巫師搖頭,“隻要他退兵,我們自然放他離開。”
“但他如若報複醫仙穀,又該如何?”
“此次危機後,隻能按照原定計劃,帶小喬速速離開此地,找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躲起來,至於醫仙穀眾人,也會暫避鋒芒,待此事過後再回來。”
卓晟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木小喬在婚房裡,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她吃了些東西,就坐著等阮灝宇,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下來,阮灝宇還沒回來,她蹙眉,難道喜宴竟還沒結束不成?
側耳傾聽,外麵沒有一點聲音,這不對勁!
木小喬起身打開房門,喜娘還在外麵,看她出來,忙攔著她道:“哎喲新娘子,新婚之夜,不宜出房門,快回去回去。”
“外麵是出什麼事了嗎?”木小喬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沒有事,新郎官一會兒就回來了,快回去吧。”喜娘把木小喬推回房中。
看著房門關上,喜娘才長出一口氣,穀主和少穀主讓她攔著新娘子,暫時不讓她出門,隻是怎麼還不回來?
再不回來,她可攔不住了,聽說這個新娘子以前是個**,萬一發起火……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剛剛關上的房門突然又“吱呀”一聲開了,喜娘嚇得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