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娘:“不用如此著急。夫人瞧著好的,多多留意些罷了。我有此一問,不過是防人之心。咱們家在京都,算得上沒根沒底,我僥幸貿貿然成了太子妃,這天大的好處,怕世人多嘴,也怕那些個趨炎附勢,巴結奉承的。我在東宮,不出差錯,家人在宮外,照舊過往常日子,如此下來,後頭的日子,必定不會差了去。
再有,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雖說疼愛殿下,看得眼珠子一樣,可我,我們一家子,在天家眼中,算不得什麼。家中兄弟姐妹,因我身份,不受人欺淩,不趙遭人白眼,內宅舒坦,子女入學無憂,外朝考功升遷,得一個公平公正即可。”
喬信擔憂問:“這才新婚,陛下……陛下還說了彆的什麼不成?”
一時,其餘人等,也都關切問上兩句。
十七娘一一看過,安慰道:“無事,陛下敲打敲打而已。既然能聖旨冊封,對咱們一家子定然有所了解,這茬子陛下肯定知曉。咱們往後,做好自己便是。”
說道這些,十七娘乃為了以後著想。
就算將王康調離京都,在外行走,家中兄弟親朋,仍舊不少人在京為官。現在說來,是未雨綢繆,是為家族考慮。總好過到了將來,衙門官司見。
小花廳眾人又說一些話,便聽廊下有女官稟告,說是太子使人來問,太子妃可好?
十七娘一聽,驚訝地捏緊拳頭,這廝對她王家,是有多不滿!
還未過午膳便要離開,往後說出去,她這個太子妃不知道被人說成個什麼樣。
無奈,十七娘尷尬笑笑,說些體麵的話和喬信等人告彆。
末了,留下自己的玉牌,說道:“若是有事,可憑此玉牌來東宮尋我。”
……
出得府門,十七娘見宋大監伺候在側,心知趙斐然早已上了馬車,遂掀開簾子上去。
“殿下這是何意?”十七娘有些不悅。
趙斐然低頭喝茶,頗有些不好言語。他知曉自己行徑傷了十七娘臉麵,然,他和王康,幾位公子,委實無話可說。端坐一塊兒,甚是尷尬。
“殿下不說話,這事兒就能了了!午膳未過,太子妃車架浩浩蕩蕩回宮,我的臉往哪裡放!”
他從一旁的車壁上翻出個小風車,遞到十七娘跟前。討好地笑笑。
“你……”她氣得不知該從何處生氣,“這玩意兒,菲菲也不稀罕,你還拿來送給我。”
“你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趙斐然伸手扣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