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銀桂相互看看,一頭霧水。
太子妃有恙,不尋太醫署,不尋東宮藥局,找她們兩個屁也不是的丫鬟作何。
銀桂腦子活絡,思索問道:“可是昨兒從清風樓回來才有的?”
“不對,在清風樓時就像有些不好。你們兩個一直跟著,沒看出來麼?”
銀桂笑笑,朝金桂使個眼色,二人瞬間心有靈犀明白過來。金桂搶著答話,“娘子還記得昨兒吹簫的那舞姬?”
十七娘脫口而出,“記得,怎麼記不得。長得是好生漂亮。”
銀桂:“娘子,女婢瞧著,娘子像是在意殿下,這才心口發蒙,不舒坦。”
十七娘決然否認,“笑話,你們兩個也不是不知曉,我寫過多少話本。男男女女就那點子事,我還能不知道。”
金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們……”十七娘的目光,在金桂銀桂二人身上來回搜尋,“你二人沒個夫婿情郎,何處知曉。”
“我們是沒成親,可我們見過啊!”金桂銀桂異口同聲。
十七娘心中有所意動,卻決口不承認,“你們見過,你們哪裡見過!”
兩個小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見牙不見眼。金桂捂住笑臉,“橫豎都成親了,娘子在意這些做什麼。”
銀桂:“對,奴婢還記著,那夜殿下的話,娘子還未答複呢。如今有想法,及時告訴殿下才好。”
十七娘突然想到銀桂言語中的那句話,“子妃可有多個,你隻有一個”。趙斐然說話之時,並未看向十七娘,似對空言語,卻不知承恩殿吹起哪門子的風,那看似漫不經心的言語,重重落在十七娘心坎上。
到如此,她還記得那夜敞亮的燭火,皎潔的月色。
立時,十七娘有些扭捏起來,“告訴他?哼,我還沒想明白呢,告訴他作何。”
銀桂勸說:“娘子,這可是等不得。錯過良時,既是同樣的話,也不定有同樣的感受。”
十七娘眼角泛起紅暈,斜她一眼,“就你知道得多。”
銀桂不敢再笑話,“奴婢知道的不多,這些,都是娘子話本當中看來的。”
十七娘沒話找話,“是我寫的不是?”
銀桂借坡下驢,“是!娘子的話本我都看過,一個不落。”
金桂見縫插針,“今兒個不是大朝會,殿下回來許要早上一些,娘子可要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往昔什麼樣,現在便是什麼樣,沒得平白給他好處的。”
“是是是,娘子所言極是。不能慣著。”
說罷,兩個小丫頭子借故走開。雖然十七娘嘴硬,說著不消準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