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告訴你們!這非但不是什麼危機,反而是本官送給你們的一樁大富貴!你們懂嗎!”
“這,這……”
這些親隨們都傻眼了,哪想到都死到臨頭了,這趙越竟還在這裡胡說八道的。
但趙越不走,他們也沒辦法,忙是眼色交流後便要分散逃命。
“包圍卿鳳樓,一隻蚊子也不能飛出去!”
然而。
他們剛想出去,卿鳳樓已經被上千聚義軍將士圍的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了。
不多時。
陳六子便是殺到了趙越這邊,冷喝道
“帶走!”
趙越卻依然不慌不忙,淡然道
“毛躁什麼?有辱斯文!”
“你便是陳元慶的親兵統領吧。速回去告知陳元慶,便說老夫趙越,有要事與他相商!”
…
陳元慶很快便得知了趙越要見他的消息,特彆是趙越根本沒跑的那種淡然。
這讓陳元慶眉頭止不住緊緊皺起來。
但陳元慶思慮一會兒,還是決定好好見見這趙越。
而孔雪她們三個女刺客,也都被帶回到陳元慶官廳的地牢看押。
不多時。
陳元慶便在官廳內見到了趙越。
趙越依然不慌不忙,淡定自若,笑著對陳元慶拱手道
“恭喜陳將軍,賀喜陳將軍,有趙某今日這次刺殺,陳將軍您拿下青州,抵定中原,便師出有名了!”
“趙某不才,在中原之地卻也有著一些影響力,願將歸德府獻與陳將軍您,不知可否抵消此次趙某今日刺殺的罪過?”
陳元慶止不住笑了,對趙越伸了個大拇指讚道
“趙大人,怪不得人總說有人的臉皮,能比城牆還厚。今天,我陳元慶算是見識到了。感情,您老這是做了個雙向倉,怎麼都不會虧啊。”
“雙向倉?”
“這是何意?”
趙越頓時狐疑的看向陳元慶,忙道
“陳將軍,我知你是信譽之人,更是胸懷天下的豪傑,所以才這般來投奔你,難道你要辱我?”
陳元慶又對趙越伸了個大拇指讚道
“趙大人,我這並非是辱你,而是真正的想為你點個讚。之前的事,都是各為其主,我陳元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隻能說,你趙大人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
“但就算我能容納你,你趙大人可否想過?以你我彼此之間的間隙,又該如何共處,更彆說是共事了!”
趙越儘在掌控的淡淡一笑
“陳將軍,這便是趙某今天來找你的原因!陳將軍你想,我趙家雖與你有大仇,但青州究竟已經是你的地盤,還是有不少我趙家無辜的族人,在你的地盤上生活的。”
“我趙越又不是喪心病狂之輩,怎會把這事情做絕?”
“而此次刺殺,陳將軍想來也看明白,我這其實也是在給陳將軍你提個醒,要謹防那些小人之道!”
“陳將軍你想,我接手血羽衛這些時日,雖是在鎮海城有些小動作,可何曾出過什麼讓大家都難堪的大事件?”
“但若換成其他人,特彆是那種被蠱惑了的愣頭青,陳將軍您覺得,他們會在意什麼後果嗎?”
“所以。”
趙越淡定的看向陳元慶的眼睛
“陳將軍,你若不喜歡我趙越也沒關係,我其實也不喜歡你,但這卻並不妨礙你我之間進行合作!”
“我趙越要的並不多!隻求陳將軍你以後大功得成,能饒過我,繞過我趙家族人,正常對待他們即可。”
“但隻要有我趙越在!不管陳將軍你是想打還是想和,亦或是其他,隻需陳將軍你一句話的事情!我趙越,都必定儘力而為!”
“陳將軍以為如何?”
“……”
饒是陳元慶,一時也被趙越這番言論給驚著了。
即便陳元慶兩世為人,此時,卻也是第一次接觸趙越這種真正的朝廷核心大員,真正的人精中人精,一時還真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
但陳元慶很快便穩下來,笑道
“趙大人,彆把事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答應你合作這件事!”
“隻是,趙大人,你已經用此次刺殺考驗了我陳元慶,但你趙大人,也得拿出與我陳元慶合作的誠意,交個投名狀吧!”
“若不然,咱們有沒有合作基礎,怎可能達成真正的一致,你又讓我怎麼信任你呢?”
“這個……”
饒是趙越,一時也被陳元慶給將軍了,忙是皺著眉頭思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