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直男。
談戀愛也不知道給自己道侶一點好臉色,這麼拽乾什麼。
鳳宣嘀咕一聲:“我當時咬你,你怎麼也不躲一下啊。”
戚琢玉嗤笑了一聲:“能有多疼。”
鳳宣:“。”
這時候你就不要裝逼了好嗎,一定要這麼一生要強嗎。你這個小學雞。
“都留疤了還不疼。”鳳宣開始後悔自己衝動咬得那一下了。
“怎麼。覺得自己不該咬這裡?”戚琢玉又笑,然後欠兮兮地說:“小七要是想咬其他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說完,戚琢玉的視線落在鳳宣的唇上,暗示了一下。
鳳宣連忙捂住嘴,悶聲道:“不行不行。我嘴上的傷口還沒好。”
戚琢玉皺眉,有點不高興:“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好?”
其實已經好了。
但是戚琢玉親起來總是沒完沒了,鳳宣有點害怕這樣心跳劇烈加速的感情。
鳳宣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說了之後就能逃過一劫。
結果他低估了戚琢玉對此事的執著程度,他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戚琢玉拽到懷裡。
鳳宣感覺自己的手被拿開,雙唇被戚琢玉用拇指揉捏著檢查,冷酷地點評:“騙子。”
鳳宣:“。”
鳳宣靠在他懷裡,跑是跑不掉了,連忙解釋:“真沒騙你。我的嘴唇到現在都還是麻的呢。”
他後一句說出來像是不好意思,聲音很輕,認真地和他商量:“就是你親的太用力了,你能彆總是吮嗎。”
戚琢玉的眼神暗了暗,低聲道:“師兄這次輕一點,行嗎。”
鳳宣:“。”
都被你抱在懷裡了,他要說不行,那你肯放手嗎?!
戚琢玉的聲音壓低的時候,會比他正常說話的嗓音更低沉一些。
很像那種傳說中嗓子黏黏的渣男音.jpg
他現在就是這個聲音,有點像哄人:“不是小七自己說要循序漸進,順便還要練習換氣的嗎。”
戚琢玉緩緩道:“怎麼就練一次,就不練了?”
好像恨鐵不成鋼一樣。
這個卷王不會在這個方麵也要卷起來吧。
……
罷遼罷遼。
反正是為了之後的神交做準備。
而且鳳宣內心也確實有一點點較勁。
同樣都是男的,怎麼大魔頭的技術竟然比自己好那麼多。
鹹魚的勝負欲被挑起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
他內心深處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還是挺喜歡跟大魔頭接吻的。
所以再一次被吻上的時候,鳳宣乖乖地張開口,接納了戚琢玉。
因為這回是坐在戚琢玉懷裡的,因此他的角度要比戚琢玉高一點,這樣就導致給了他一種自己在主導的錯覺,鳳宣忍不住有些飄飄然。
再加上戚琢玉的手臂就攬著他的腰,大手還在他腰窩的位置揉捏摩挲,姿態十分親昵,而且還有幾分鼓勵的意思。
鳳宣於是就更有信心,慢慢地學著與他交換,然後吞了一些對方渡過來的,多餘的他來不及咽下,有些太滿了的就溢出嘴角。
結果他就支棱了兩分鐘不到。
鳳宣的呼吸就開始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幾乎要靠戚琢玉摟著才沒有滑落下去。
與之相反的,戚琢玉掌握了主動權之後,這個軟綿綿的親吻忽然變得狂風驟雨起來。
鳳宣就信了他的邪,說好了不會再咬他的嘴巴呢,他現在就已經覺得燙燙的麻麻的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宣主動的緣故。
戚琢玉今日的情緒好像格外高漲,交換的呼吸都是滾燙的,吻得鳳宣大腦暈乎乎,整個人軟如同糖糕一樣被任意把玩。
不僅如此,戚琢玉的吻從他雙唇退出了出來,又吻過他的嘴角,然後下巴,一路往下。
鳳宣被迫仰著頭,眼中有些迷茫的水汽,霧蒙蒙一片。修長白膩的脖頸就這麼暴露在戚琢玉的麵前,甜的他牙癢。密密麻麻的吻一直落到鎖骨。不知道什麼時候,鳳宣的衣襟在混亂中已經散開了不少,露出了平日裡從未見過的風景。
雪白的脖頸一路延伸下去,更深的藏在陰影中,似乎在等人去探尋。
就在戚琢玉解開他外衣時,大門忽然被敲響。
魔醫的聲音傳來:“尊上。屬下前來問診。”
鳳宣這才從一片暈乎乎的狀態回過神,然後看清了兩人現在的姿勢,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連忙合攏了衣襟,臉燒的要命,徑直推開戚琢玉,意識到什麼,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隻練習換氣嗎!”
戚琢玉表情有些意猶未儘,舔了舔嘴唇。
一副“對啊不然呢”的態度。
鳳宣氣到:“哪有你這樣練習換氣的!”
都親到哪裡去了,這還是接吻嗎!
他鎖骨那裡被咬的還有點痛痛的。
“怎麼不算換氣。”戚琢玉自有一套強盜邏輯:“你剛才的呼吸不是挺順暢的。”
確實哈。
畢竟嘴沒有被堵住嘛。
鳳宣:“……”
好。行。他一瞬間竟然找不出理由反駁.jpg
懶得跟這個病患一般見識。
鳳宣從他懷裡跳下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裳整理好,才請魔醫進來。
魔醫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但是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隻能五倍速給魔尊大人檢查完身體然後十倍速光速逃跑。
其實他前幾天就想說魔尊大人除了元神,身體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堅持要躺在床上稱病不起來,而且還非要他們魔醫給開藥。
魔醫們也不知道能開什麼藥,每天就開點小甜水給魔尊喝。
沒啥治療功效,唯一的賣點就是喝著好喝。
以及魔後每次都親力親為地喂藥喝?
開完藥之後,鳳宣才感覺自己心情平複了一些。
進來坐在床邊,端起那碗藥喂給戚琢玉。
自從第一天他喂過藥之後。
大魔頭這人就好像被他傳染了懶病,能躺著就不坐著,能有人喂藥喝,就絕不自己動手。
不過鳳宣也覺得有點奇怪。
神族的神就算是受傷亦或者是生病,吃個幾天的靈丹仙藥也就好了。
怎麼戚琢玉一連吃了這麼多天的藥,都不見好轉啊。
不會是大魔頭的身體真的就差到這個水平了吧。
鳳宣想著想著,憂心忡忡的,喂藥都心不在焉。
戚琢玉很快就注意到他的表情:“怎麼了?”
似乎想到什麼,他漫不經心道:“還在生氣?”
生氣?
生什麼氣?
鳳宣有點懵。
大魔頭說得難道是剛才騙他接吻換氣的那件事嗎。
倒也不至於能氣這麼久。
“沒有。”鳳宣老實回答。
但想了想,怕戚琢玉得寸進尺之後就沒完沒了,連忙補充:“也不是完全沒有,就有一點。你下次如果要親我的話,能不能先問問我?”
戚琢玉看著他。
鳳宣說:“這樣我就好有個心理準備,不至於每一次都用不上力。”
戚琢玉聲音微妙:“倒也不用太用力。”
說完,他意有所指似的:“畢竟以後要用力的時候,多的是。”
鳳宣由於涉世未深,這回連他這個很隱晦的葷段子暗示都沒懂。
狐狸眼又天然又迷茫的望著他,愣是讓戚琢玉並不存在的良心稍微刺痛了一下。
鳳宣雖然沒聽懂,但是也不耽誤他進入下一個話題:“我剛才隻是在擔心你的身體,為何天天吃藥都不見好轉?”
天天喝糖水當然不見好轉。
更何況,戚琢玉壓根就沒病,騙老婆喂藥的小詭計罷遼。
“不知道。”戚琢玉淡淡道:“大概是魔域這幫庸醫廢物。”
他看著鳳宣,很明顯地暗示道:“就是要辛苦小七以後天天喂師兄喝藥了,你會覺得麻煩嗎?”
鳳宣搖頭:“我倒不會覺得麻煩。我就是覺得。”
他仰頭看著戚琢玉,眼神中有些擔憂:“魔醫之前跟我說了,隻有等你停藥了之後才能神交。我本來以為今天就能用神交幫你修複元神了。”
說著,鳳宣歎了口氣:“現在看來。隻能再等十天半個月了。”
畢竟大魔頭現在還病重的湯藥不離口的。
戚琢玉:“……”
戚琢玉的沉默格外的漫長,鳳宣認識他以來甚至沒見過他沉默過這麼長的時間。
然後才聽到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暴躁聲音,帶著一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惱羞成怒,很是陰沉:“這幫庸醫。如此重要的大事,為何從沒有跟本尊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