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軒看她臉色發白,哪還由著她折騰,“你先跟我回去歇著,這麼多人看著出不了事,去給你們主子備點熱乎的湯水。”
雲芷柔手邊沒有鏡子,但是看顧逸軒的反應也知道自己現在臉色不太好,她心中無奈,這副身子也太弱了。
被伺候著喝了一碗參湯,雲芷柔擺擺手示意不要了,這玩意補是補,也太難喝了,喝的她滿嘴都是苦味兒。
“一會太醫來了讓他也給你看看。”顧逸軒皺眉,“年紀小的時候不調理好了以後有你遭罪的。”
“侯爺可要吃點什麼?”雲芷柔看了眼天色,也快天亮了,“讓他們先把早膳預備著,多少吃點。”
見顧逸軒沒反對,雲芷柔讓人出去傳話,她緩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想起來,“對了,東院裡侯爺還得仔細曬一遍。”
“怎麼說?”顧逸軒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東院裡除了幾個他派過去的,都是張氏的陪嫁。
“昨兒的事不對,兵荒馬亂的我沒顧得上想,現在回想起來,我到母親房裡一盞茶的功夫張老夫人就來了,沒道理我一個在咱們府上的人消息知道的比張家還晚吧?”雲芷柔意有所指。
那劉奶娘為了指認她是沒有出府的,顧毅身邊的小廝當然也不可能出去,也就是說,除了這兩個,肯定有人在中間遞了話,很有可能顧毅從她這西院出去的時候就有人去報信了,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留在顧毅身邊以後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情來。
“顧白,去查!”顧逸軒吩咐了一句,隨即苦笑,“我總以為這侯府固若金湯,現在看比篩子強不到哪去。”
“我私心想著應該不全是為了算計誰,”雲芷柔安撫的看向顧逸軒,“他一個沒了親娘的孩子自己一個人在這深宅大院裡,多半還是張家擔心,但是既然出了這事兒少不得咱們就得查一查,沒有異心敲打一二也就是了,總不能將孩子身邊的人都換了。”
雲芷柔也是累的緊,沒和顧逸軒客套就先去榻上眯著,顧逸軒自己用了早飯就先去上朝了,走的時候吩咐說請太醫的人已經去了,千萬給雲芷柔看看,沒事兒留個調理的方子也是好的。
來的還是昨兒來的張太醫,雲芷柔自然是在一邊陪著的,仔細的給診了脈,張太醫輕撫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