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總,現在都是自動化,能有什麼意外?”
郭導看司辰安的眼神寫滿鄙夷,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閆熠剛剛歪了一下!”
“第一次吊威亞……**司辰安**的瘋了?”
郭導不過起身接場務小姐姐遞來的水,順道揩了點油,沒注意到椅子已經不在了,摔了一個**蹲。
“演員是第一次拍戲,你是第一次導戲嗎?出了意外誰負責!”司辰安拽起郭導的衣領,“讓場務把威亞停了,如果閆熠出了任何意外……”
“**!”
頭頂傳來驚呼,司辰安抬起頭,一道身影掠過頭頂,直直撞向綠幕,支撐的架子乒呤乓啷散了一地。
“閆熠!”
司辰安打著急救電話,抬腳朝那邊走,還沒走幾步,就被郭導拉住手:“司總!司總……”
“放開!”
“司總,彆報警……彆報警……”郭導哀求道
:“這部電影對我很重要……”
“關我什麼事!”
司辰安想甩開郭導,可三百多斤的胖子也不是吃素的,兩隻肥碩的手像鉗子似的緊緊攥著他的胳膊。
“司總,有事兒好商量……”
“商量?”司辰安頓了頓,郭導笑了起來,伸出三個手指,“咱們三七……嗷!”
“我商量泥馬!”
司辰安用力掰著郭導的手腕,趁他吃痛甩開他,郭導趔趄了幾下摔倒在地,司辰安本想踢上幾腳,不過還是閆熠那邊比較重要,便放棄了打郭導的想法,快步朝閆熠那邊奔去。
閆熠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層紗,晃晃悠悠的,透過**在一起的人群,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往這邊狂奔的身影。
“閆熠,堅持住,救護車很快……”
不知道他傷到了哪裡,司辰安不敢貿然上手,蹲在一邊不停地打電話。
“小周,你跟著去醫院……”司辰安看著閆熠被推上車,鬆了口氣,“我去做筆錄。”
他不相信這是意外,好端端的道具劍變成開過刃的真劍,好端端的細鋼絲繩說斷就斷,也太巧了。
“誰報的警?”
來人上身短牛仔下身黑牛仔配短靴,藏在墨鏡後的眼睛上下打量司辰安。
“師兄,查……**,衛宸安?”
另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嘴,偷瞄著一旁的男人。
“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聞言,牛仔警察拿下墨鏡,仔細打量著司辰安,難怪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接過證件,牛仔警察愣了一下,“外國人?”
“華裔。”
“有沒有兄弟姐妹?”警察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司辰安的永居證,不死心地問道。
“獨生子。”司辰安點點頭,“長官,我覺得我們還是討論一下……”
“你報警說有人**未遂,有什麼證據嘛?”牛仔警察將永居證還給司辰安,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