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她都誣陷你了你也不肯說她一句壞話!”太皇太後歎了口氣,“上次蔣美人都差點兒害死了你,你也一聲不吭!”
“蔣美人也是個可憐人......況且那天是娘娘您的好日子,臣女又怎能讓這等事來煩心於您呢!再者皇後娘娘說會處理的,臣女便沒告訴娘娘,並非刻意隱瞞!”
“我知你這孩子最是心細,做事從來都考慮的周全又周到,說話也不肯多說半句,生怕出了錯!”太皇太後憐愛的看著許姝,就好像是一個真正關愛晚輩的長者那樣,如果眼裡沒有閃過那絲絲縷縷的探究,端的是一幅極其和美的場景。
“母親教導說多錯多,少說少錯!女兒家在外麵話多容易惹人厭煩!”這話李氏確實說過,但是卻是說許娢的。
“你母親太過謹慎了,你這性子也是隨了她!你第一次進宮就是你母親陪著來的,你站的穩穩當當的,你母親卻......”太皇太後連連搖頭,對李氏那日戰戰兢兢的態度記憶猶新,實在是有失體統。
“母親她很好......”許姝低聲辯解了一句,不知是說給太皇太後聽的,還是在說服她自己。
太皇太後失笑,“你這性子......雅容若是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至於這麼為難了,那地龍培植的花何其珍貴,她說摘就摘,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果然!
許姝突然明白了那個跟在鄧雅容身後的人就是太皇太後派出去暗中觀察鄧雅容的人,那太皇太後讓自己陪著鄧雅容去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或者說太皇太後已經知道了在禦花園發生的一切,剛剛與自己閒談隻是想試探自己是否會撒謊?還有太皇太後剛剛說的為難又是指的什麼事?跟她派人暗中跟蹤鄧雅容的事有關嗎?
雖有太多的疑問,但是許姝卻意識到這種時候已經不適合跟太皇太後兜圈子了,隻有說一些太皇太後想聽的,才能徹底打消太皇太後對自己的懷疑。
“其實鄧五小姐摘花說來也是臣女的過錯!”許姝突然開口了。
“哦?”太皇太後眸色一閃,“怎麼了?難不成是你讓她摘的?”
許姝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是在去禦花園的路上鄧五小姐與臣女鬨著玩,臣女不小心踩了她一腳,她心裡氣憤這才摘花消氣的!”
“她是跟你鬨著玩?”太皇太後笑了,“她是在故意刁難你吧?她小時候進宮的時候經常伸腳絆過路的宮女太監,看見彆人摔倒了就拍著手大笑,沒想到到現在也沒改了這習慣!”
太皇太後果然什麼都知道,許姝鬆了口氣,順著太皇太後的話羞愧道,“說來臣女也是故意踩那一腳的,明知道鄧五小姐的腳就在那裡,卻還是踩了,就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因為齊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