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掏了掏耳朵,默默將耳機給捏碎,那暴脾氣讓監控另一頭的大佬訕訕然。
秦昊深吸了口氣,抬眼間卻發現大粽子竟然已經無聲無息的來到了他麵前,那溫柔的笑容讓他怎麼瞧都覺得不懷好意。
秦隊長:!!
這詭異的速度絕不是人。
他立刻便很是能屈能伸道:“娘。”
秦隊長在心裡默默流淚,一切都是為了國家。
容粽子:“……”
好麼,大太子不要臉起來她都扛不住。
容粽子神色不露分毫,眉角眼梢帶著愉悅與歡喜,挺了挺胸膛帶著小驕傲的說:“我就知道昊兒剛才不認我是在鬨彆扭呢。”
她轉動了下手腕上的玉鐲子,笑吟吟道:“莫怕,你是我兒子,誰都搶不走。”
秦隊長被噎了一下,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他覺得這位公主當年被人打死,並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她嘴欠。
似乎是因為找到兒子的緣故,大粽子周身的氣息頓時平和了下來。
她掃了眼呆立在原地的於老先生等人,痛心疾首的問:“昊兒跟這群盜墓賊是一夥兒的嗎?”
秦隊長想也不想就說:“不是!”
於老先生:“……”他們真不是盜墓賊。
容粽子就跟普天之下母親一樣,得知自個兒孩子不是壞孩子時,開心極了。
她露出了自認為寵溺又慈祥的笑容,溫聲細語的說:“我就知道昊兒一向乖巧,從不敢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膝蓋中箭的考古專家們:“……”
於老先生一臉嚴肅道:“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們其實是搞學問的。”
容粽子眨眨眼,神色微妙道:“說出來你可能也不信,我其實是搞國家的。”
於老先生頓時樂嗬嗬的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位公主還挺幽默。
然而,除了他在笑外,其他人都一臉木然。
於老先生左看看又瞧瞧,最後訕訕道:“原來不好笑啊。”
容粽子朝著他露出一個稍微友好的笑容,十分貼心道:“不用理彆人,他們都不好意思笑,你笑你的。”
於老先生嘴角一抽,他完全笑不出來了。
見房間內氣氛‘其樂融融’,軍方大佬徹底放下了心。
他讓特殊兵種小隊持槍守在外麵,決定帶著警衛員自己上了。
有些話需要他親自問,有些事情也需要他親自判斷。
軍方大佬將眾人都趕了出去,且關閉了監控,這才與容粽子麵對麵談了一場大佬與大佬的對話。
對話內容保密,而容粽子就在軍區徹底安了家。
第二天,秦隊長帶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媽來到了書店。
容粽子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微微蹙眉,可憐兮兮道:“我還是不怎麼習慣這衣服,我想穿自己的裙子。”
秦隊長忍不住懟了過去:“那裙子你都穿了三百年了,不覺得該換了嗎?”
容粽子麵色如常道:“你當了我不止三百年的兒子,我都沒想過要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