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養父,就是那麼突然被打死,死了……等於白死。除了他自己,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說什麼,仿佛從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若不是自己運氣好,遇到了師傅,師傅替他出頭,說不得他要到很久以後,才能報仇。
但沒有養父供自己練武,他也遇不到師傅,說不得自己同他們一樣,在江湖的一角,每日被人欺負,苟延殘喘的活著。
他太幸運了,有了養父和師傅,才擺脫了如同那些漁民一樣的命運,成為一名江湖人。
雖然他出身漁民,對弱者抱有同情心,但是他認為自己是一名江湖人,一名武者。
這也是他迷茫的所在。
如今的他所做的一切,讓他越發認可自己是一名普通人,隻不過比普通人會點武功,他越發的看不慣江湖習以為常,欺負人的事。
武者,還是普通人?
他一直在糾結。
當他親自主持過審判大會後,看到那些人驚愕,乃至不可思議,又熱淚盈眶的表情後。
有一種特彆的感情從他身體內湧出來。
那是他親母跳河之時,是他養父被人打死之時,是他師傅被人吊在街頭上之時,就該湧出來。
是被人欺負時,希望得到的正義,是身處弱者時,被人幫助的奢望!
是對這個到處欺負人的江湖,發出的怒吼!
那怒吼便是,去你媽的!
如此的淳樸,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簡單。
是啊,就是特麼的那麼簡單!
什麼武者,什麼普通人!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湖不能都是強者欺負弱者,不能都是少數人欺負多數人,不能特麼的就是這樣!
江湖也特麼的得有道理!
這道理以前沒有,但是以後就有了。
這樣的新江湖,就沒有類似他生母,他養父,他師傅的悲劇了。
這樣的行為,可以稱之為——解放。
打碎那些人欺負人的行為,解開千年來江湖對人的觀念束縛。
於是,他忍不住對著下麵的喊道:“打倒南山劍派!打倒大江劍派,解放荊州,解放江湖!”
他的聲音很大,響徹群山,那已經不是周天武者的力量了。
隨著夕平的喊聲,一個又一個南山劍派的人被拉上來審判,一個又一個地人被夕平砍掉了腦袋。
到了最後,南山劍派隻有幾個人沒有被夕平砍死。
他們都是剛剛加入南山劍派不久,還沒有來得及為惡。
這樣的人,被送到揚州去了,那裡有新的地方等著他們。
隨後夕平就燒掉了南山劍派的賣身契和各種賬簿,把他們的舊賬一筆勾銷,又對他們說道:“在江湖改革委員會下,沒有人可以欺負伱們!”
“人人都做人!”
夕平喊著這個口號,解放了一個又一個江陵周邊的門派所屬地,整個江陵就像一座孤城在這座大地上。
江陵隨時可以被夕平解放,但是他在等江陵的一條魚。
正在安城開會,吵了七八天還沒有下文的大江劍派掌門星漢劍聖呼延星斕被吵頭疼,忽然聽到手下來報,江陵出現意外。
江陵可是他自己的大本營,不會他不在的這幾天,被人揚州的人偷家了吧?
於是他匆忙與安城的其他幾個人打個招呼,就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夕平,當浮一大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