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不是細細研究這個的時候。石飛哲準備回到揚州之後,專門弄個部門,找幾個對這方麵感興趣的學生,慢慢研究。
來日方長,這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研究明白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一統九州,打爛這個江湖。
“佛子,你這……”了塵看著石飛哲手裡的頭顱,忍不住說道。
一模一樣,甚至連眉毛也是一根也不少。
“這是我去北麵發現的好玩的。”石飛哲拿著手裡的頭顱和脊椎,說道:“這個說來話長了。”
他把在極北之地發生的事,大致說來下。
了塵聽得一臉懵逼,什麼星球之外,什麼六七千年前,什麼實驗體,什麼本地生物樣本,他是完全不懂。
但是有一條他聽明白了,就是妖族可能因為這些天外生物而誕生,他們人是本地的。
本地的打跑外來的人,建立了王朝,才有了江湖。
“原來如此!”了塵點了點。
他知道石飛哲確實有點惡趣味。
“你明白了?”石飛哲說了半天,看著了塵一臉認真的點頭,以為他聽懂了。
“如懂!”了塵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就是不懂唄。
石飛哲秒懂。
“你考慮的如何?”石飛哲開門見山的說道。
“……”
這下輪到了塵沉默了。
他緩緩地來到大殿之中,望著大殿神台上的佛母像。
沉默,還是沉默。
石飛哲沒有催他,隻是靜靜的站在他不遠處,盤著那顆黑色的珠子。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漸漸地變得微妙,連帶著鸚鵡姥姥都看出不對了。
她撲棱著翅膀,飛到一個大梁上,生怕等會血濺到自己身上。
“貧僧可以不選嗎?”了塵背對著石飛哲,輕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