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舊打不動石飛哲。
石飛哲就如同一座山,攔在他的麵前,讓他感受到無力,讓他感受到絕望,讓他感受到痛苦。
那是世界上最深最難平息的痛苦!
是插在心上最鈍的刀,一點點的撕裂!
那是……無能為力!
明明看得到,卻做不到!
“為什麼!”
了塵問道。
“為什麼呀!”
了塵憤怒的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不死呀!”
了塵怒吼道。
“為什麼你不去死呀!為什麼你要難為我呀!”
“為什麼……”
他的拳頭都是血,那不是石飛哲,而是他自己的。石飛哲站著讓他打,他都打不動。
他感覺自己的堅持,自己的憤怒,都成了笑話。
“砰!”石飛哲接住他的拳頭,說道:“禿驢,伱在發什麼顛啊!”
“你以為你夠委屈嗎?”
“不,你還不夠!”
“有的人,甚至連委屈都說不出來!有的人,甚至連為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人,到處都是!”
“江湖,錯了!”
“你看著我!”
了塵看著石飛哲,他看到石飛哲的眼中隻有堅定。
“你是為了自己而委屈,誰為這江湖之中每個受到欺負的人而委屈呢!”石飛哲說道。
“貧僧隻能顧得了自己!”了塵固執的說道。
江湖那麼大,他隻能顧得了自己。
他人,他管不了全江湖啊!
“但我想顧得了全江湖!我要打翻這個江湖!”石飛哲大聲說道:“禿驢,你不要再發癲了!”
“在新的江湖,不需要有人發癲都可以過得很好!”
“若是真的有人發癲,那就讓我來吧!”
“我願意為江湖之中那些被欺負人做一名顛佬!”石飛哲認真的說道。
僧是愚氓尤可訓,了塵隻是固執,本心並不壞。
“!!!”
了塵原本不服氣的表情變成了錯愕。
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石飛哲心中的癲,他還在為自己受到的委屈而打抱不平,石飛哲則是為所有人打抱不平。
他一個人的委屈,哪裡抵得上江湖上委屈。
與一個願意給江湖上受到欺負的人出頭的顛佬比。
他的發癲,與石飛哲的癲狂比起來,簡直太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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