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沔城之中,顧忘歸沒有家屬。在良城這邊,則都是爺爺、老祖的喊,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
“揚州的人來了之後,咱們可都是要被公審的啊!”徐驚鷺說道:“我可不想被人困在那裡,然後被砍頭。”
“我知道你很著急,伱先彆急,你說說揚州的什麼人來了。”顧忘歸說道。
“我在路上看到一個身著揚州衣服的高手,正在吃羊肉粉。”徐驚鷺說道。
顧忘歸看了看徐驚鷺,說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來了。”徐驚鷺說道。
“……”
顧忘歸無語,什麼叫草木皆兵,你這就是啊!
他說道:“合著你就光看到一個人吃粉就回來了啊!”
“那個人的修為我看不出來,但一定是個高手!”徐驚鷺認真的說道。
幾年過去,他還是周天修為。
他看不出一個人的修為,要麼那個人沒有修為,要麼那個就是真人以上的武者。考慮到梁州對揚州、荊州的人不太友好,肯定不會有弱雞來到良城,所以對方至少是真人武者。
一個真人武者來到良城,那能是好事嗎?
顧忘歸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說道:“萬一他就是來吃碗粉呢?”
“他可能就是來吃碗粉嗎?”徐驚鷺反問道。
“那他應該就不隻是路過吃粉。”顧忘歸說道:“不過,他既然吃粉,說不得就要吃飯!既然吃飯,我不如請他!”
“這樣,你去請他赴宴,說我想請他吃飯。”顧忘歸看著徐驚鷺說道。
“赴宴?”徐驚鷺拿著食指指了指自己,說道:“我?”
“對!難不成是老夫嗎?亦或者老夫那些不爭氣的子孫嗎?”顧忘歸說道。
“……”
徐驚鷺開動了自己的腦筋,想不到拒絕的借口,他說道:“顧老大,我還是單身,我還沒有攢夠娶媳婦的錢。我不會被揚州的人打死吧?”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