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服,他自己練武去啊!他自己做武者啊!他能練到真人武者才行啊!”
“他不服,他不乾,有的是人要乾!”
“啪”的一聲,他被石飛哲一掌打在臉上,打斷了話。
顧忘歸被打了一巴掌,感覺到了恥辱。他也無所謂了,他怒吼著說道:“來啊!殺了我!”
“殺了我,就像我對那些賤民一樣!”
“你殺了我,但是殺不了我這樣的人!殺不了我的營生!”
“江湖從古至今就是這樣!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你是誰!”
他當了大半輩子的真人武者了,都已經快老死了,還要給人阿諛奉承!還要吃屎!
他……接受不了!
碰到跟自己三觀認知差距那麼大的人,若是在平常,他都碾死對方了。現在對方比他強,他是被碾死的。
他寧願被碾死,也不要聽石飛哲放屁!
把自己的財產分出去給賤民,把多年的積攢也全部分出去給賤民!
那不是錢的事,而是他受不了這個氣。憑什麼啊!
那都是他們幾代人幾百年來辛辛苦苦積攢下來,憑什麼一句話就要分出去!
憑什麼啊!!
憑你石老魔厲害嗎?憑你揚州的人厲害嗎?
他不服!
所以對石飛哲怒吼。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死前給低頭哈腰的給人跪下,不符合他真人武者的格調!
真人武者站了一輩子,到死了還跪下,那豈不是晚節不保?
“嗬……”石飛哲看著這個破防的老頭,說道:“你被逼著交出家產,就這樣狂怒。那麼,被你和你先祖逼迫交出家產的人?”
“那些被你們欺負過的人呢?”
“那些打著城主名義的幫派、商會,欺負過的人,又該找誰發怒呢?”
“他們隻能忍氣吞聲!”
“在良城之中,被欺負的人隻能逆來順受,連著二十多歲的人都被磨平了棱角。”石飛哲想到了老篾匠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歎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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