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司寇是為了群眾的安全,我要留下來,保護你的安全!”他看著花衝浪與花渺渺說道。
“可是你太弱了,什麼也幫不了啊!”花重浪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我們司寇不允許有罪惡發生在我們眼前,除非我們死了。我是他們的隊長,所以他們走了,我留下來。”他說道。
留下來要麼死,要麼製止花重浪殺害花渺渺。
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也是他的選擇。
“哦?”花重浪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餘城司寇,第五小隊隊長,薛霖!”薛霖立正的身子,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怕死?”花重浪冷笑了一聲說道。
“江湖改革委員會和群眾看著我,我不怕!”薛霖說道。
“當真?”花重浪又問。
薛霖沒有說話,但什麼都說了。
“哼!”花重浪比較討厭這樣裝的人,他一招手,冰冷的寒氣就纏繞到了薛霖的身上。
薛霖毫無反抗之力,就感覺到如火一般的灼燒。他知道,那是凍傷。
凍傷與燒傷都是一樣的感覺!
他咬著牙,不吭一聲。
求饒就是示弱了,就代表他們司寇向罪惡低頭了!
此刻的他不是一個人!
“你趁著現在離開,還能活!”花重浪看著渾身出現冰渣的薛霖說道。
現在隻是凍傷,還不致死。
薛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花重浪沒有說話。
“好好好!”花重浪笑道:“男人,是最受不得挑釁的動物啊!”
隨著花重浪的話,薛霖不自覺的抬起來的雙手,隨後他的一條胳膊,就直接凍斷了!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痛!巨痛!
這劇痛加上全身如同火燒,讓薛霖冷汗淋淋,然後在臉上結成冰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