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理解山圩這樣的情況。
“你現在挺好的,要自己調整自己。生活嘛,都是向前看。”石飛哲說道。
“哎!向前看呐!”山圩歎了一口氣說道。
曾經的江湖少年,現在要安慰自己“向前看”。
他難以接受。
“彆唉聲歎氣了!你又不愁吃不愁穿,不為生活煩惱,有妻有女,生活已經非常圓滿了!”石飛哲說道:“你何必糾結呢!”
“可是我想闖蕩的江湖,沒有了!”山圩看著石飛哲說道:“都是你讓江湖變了!”
石飛哲同樣看了看他說道:“江湖改變了,山老哥你隻會糾結不能闖蕩江湖。”
“但是不改變江湖,有的人就要每天給自己打氣,每天哄著自己,才能活下去。”
“一人哭好過一路哭,一路哭好過一城哭啊!”
“我知道!”山圩說道:“我知道石老弟你的夢想,我理解石飛哲你想做的事。”
“其實這個江湖很好,我女兒可以快快樂樂的上學,江湖也沒有那麼多人販子和三教九流的人。”
“江湖上也有很多新奇的東西,真的挺好!”
“是我自己不適應,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山圩說道。
正是因為他知道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他才頹廢。
他感覺自己被時代拋棄了。
更關鍵是的,這個時代還很不錯。
既然不能迎接新時代,隻能躲著新時代。
他在與自己較真,與自己鑽牛角尖。
男人,心中總有過不去的坎。
麵對這樣鑽牛角尖的人,石飛哲也不知道說什麼,這樣的情況,隻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明白。
彆人說了,要是聽了,就不會鑽牛角尖了。
所以,他轉移了話題,說道:“你釣魚,釣那麼久,是不是因為空軍啊?我常聽聞,真正的釣魚高手,都是速戰速決。”
“隻有菜鳥空軍了,才會一直釣。”
聽到石飛哲這樣說,山圩裡麵說道:“誰空軍了!我不僅釣到魚,還釣到了屍體。”
“屍體有什麼奇怪的!”石飛哲說道:“你們這些釣魚佬,除了魚釣不到,什麼都能釣到。”
“司寇的屍體!”山圩說道。
“哦?”石飛哲來了興趣。
司寇每一個都是精英,在新江湖的雍州,還能有司寇的屍體?
山圩就把昨天下午遇到屍體的事一一道來。
“原來如此。”聽完了山圩的話,石飛哲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組織名為【天道】?”
“天道?”山圩一愣,說道:“誰這樣囂張,自稱天道。”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他們的宗旨。”石飛哲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們認為江湖就是強者統治弱者,聰明人統治笨人。”
“江湖應該弱肉強食,這便是天道。”
山圩忍不住說道:“這不就是之前的江湖嗎?”
“不錯!”石飛哲說道:“新的江湖才過去十幾年,二十年,有的人就懷念了。”
“為什麼?”山圩說道:“新的江湖很好啊。”
“因為有的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想做人上人。有的人不想勞動就想占有生產資料。有的人覺得……”石飛哲說到這裡停下來。
“覺得什麼?”山圩問道。
“覺得新江湖管得太多,不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