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雲帆並沒有搭理他,隻是坐在屋簷下麵的搖椅上,隨著搖椅吱吱呀呀的哼著藍飛雪聽不懂的小曲。
藍飛雪看到這個樣子,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話的樣子。
他自去一間偏房裡麵,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說是偏房,其實就是雜物室。隻是收拾地比較乾淨利索,還有一張舊床。
床上鋪的都是稻草。
藍飛雪也不嫌棄,以他周天的修為,自然不會風雪寒冷。他借宿一宿,真的是睡一覺。忽悠湛雲帆純屬意外。
這一段時間日夜兼程地逃命趕路,讓他感覺有點疲憊。
聽著門外麵風雪呼嘯的聲音,藍飛雪迷迷糊糊的想到。
哎,這樣的追殺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
他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人上人啊!
等到了第二天,藍飛雪剛醒,就聽到外麵的湛雲帆在自言自語地說話。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嗬嗬……生居天地之間……久居人下……”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幾度夕陽紅啊……”
語氣之中,不自覺地透露出了落寞與不甘。
這個老家夥有故事啊!
有故事就可以忽悠啊!
藍飛雪覺得還是要嘗試下,他起床之後,稍作收拾,推開房門。
“湛哥,早啊!”藍飛雪對著坐在搖椅上的湛雲帆,抱拳說道。
湛雲帆看了沒有看他,隻是繼續看著天空之中飄落的大雪。
雪下了一夜,積雪已經很厚了。
藍飛雪感覺有點尷尬,這老頭子如此看不起他,真是豈有此理!
若不是看著這老頭子修為深不見底,真的好想把他的功法吸乾淨啊!
“你走吧!”
就在藍飛雪尷尬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湛雲帆說道。
“那在下就告辭了!”藍飛雪向湛雲帆說道。
彆人都攆人了,他總不能死皮賴臉地賴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伱這老匹夫等著!
湛雲帆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自行離去。
既沒有挽救,也沒有起身相送。
那態度,不言而喻了。
藍飛雪腳踩著雪,發出吱呀的聲音,離開了這處農莊。
那麼大的雪還讓人趕路,他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湛雲帆?
他想不明白。
明明先是通過語言引起彆人共鳴,然後再傳彆人功法,彆人都是納頭就拜,怎麼到了這廝這裡,就把他惹得不快。
什麼最容易引起彆人討厭。
那就是……同行!
藍飛雪經過大膽地猜測,猜出湛雲帆的身份!
這老頭子年輕的時候,肯定不乾什麼好事,也不是什麼好人!
特麼的新江湖怎麼還留這樣的人?
都是這樣的同行,他怎麼成為人上人?
都是傻子,他才能成為人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