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邵用手指拎起手鏈,放在手心反複看了幾遍。
他自詡眼光獨到,的確,實物比圖片更要漂亮幾分。
就是禮盒太過紮眼。
下班後,他親自去商店買了普通的首飾盒換上,這才滿意。
拿給虞仙時,隨口說了句“公司做活動給的。”
虞仙沒懷疑,打開看了看,隻覺得上麵排鑽亮得晃眼。
黎邵微垂下頭,想看戴在虞仙手腕上的樣子。
誰知她非但沒試戴,就連拿到手腕處比量一下都沒有,直接放回抽屜。
隨後隻說了六個字——
“黎先生,謝謝你,”
黎邵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印象裡,每次送給唐夢可禮物,她都大呼小叫,激動得不成樣子。
難不成還有不喜歡珠寶的女人?
黎邵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研究,東西送了,至於喜不喜歡,就跟他沒什麼關係。
虞仙的確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如果不是周三的同學聚會,她根本想不起來去戴。
王雪菲千叮嚀萬囑咐,一定拿著能證明結婚的東西過去,免得大家懷疑。
總不能帶著結婚證,又沒有鑽戒,於是想起這條手鏈,也算能解釋得通。
海悅酒店,三樓包房。
多年同學未見,一眾人紛紛圍著徐穆森噓寒問暖。
等虞仙進來時,整個焦點又都轉移到她身上。
能讓徐穆森追求多年,現在又結了婚,大家都想知道,她到底攀了什麼高枝。
張小青睨著眼,上下打量她一番,沒見到名包名表,表情一下子變了。
“虞仙,聽說你結婚了,老公做什麼的。”她有意把自己lv限量款挎包拿
到身前。
虞仙隻是淡淡開口,“保險公司。”
張小青最看不慣她這副樣子,好像什麼都無所謂。
上學時候,徐穆森大張旗鼓追求虞仙,對她正眼都沒有一個,更讓她耿耿於懷。
她還想揶揄幾句,餘光瞧見徐穆森過來,知趣閉嘴。
“仙仙來了。”
徐穆森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身筆挺西裝,看起來多了幾分儒雅。
他曾經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長相及家世都十足吸引人。
虞仙與他兩年未見,這次再見,難免跟黎邵去做比較,再看這張臉,也寡淡起來。
她淺笑一下,跟著大家落座。
徐穆森有意挨著虞仙,被張小青捷足先登,一屁股坐在旁邊,“穆森,聽說這間包房是黑金卡客人專屬。”
那邊有同學搭話,“我可聽說,海悅隻發了十張黑金卡,如果不是跟著穆森沾光,這輩子都進不來。”
眾所周知,海悅是黎家酒店產業裡的翹楚,能拿到黑金卡,跟黎家二少爺多多少少都有點關聯。
這張卡不僅是尊貴身份的象征,更是與黎家交好的體現。
甚至每位黑金卡客人來就餐,都會由酒店經理親自接待。
經理從包房出去後,轉身上了八樓辦公室。
辦公桌後邊的男人手裡拿著上月的財務數據,抬了抬眼,示意他進來。
“黎總,三樓接待了一位黑金卡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