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邵喉嚨一緊,咬了咬牙。
等虞仙換好衣服出來,黎邵已經把床鋪好了。
虞仙一愣,“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黎邵表情不太自在,轉身進了浴室。
虞仙昨晚沒睡好,早晨又從床上摔下來,腰窩生疼,整個人都懨懨的。
她對早餐提不起興致,硬下頭皮吃了幾口,被油膩味道衝的乾嘔。
黎母和奶奶對視一眼,笑說“仙仙該不是有情況了吧。”
“不是。”
“不是。”
虞仙跟黎邵一起開口。
“怎麼就不是了,”奶奶給虞仙夾了兩隻蝦,“懷孕初期就是這樣的反應,彆不在意。”
黎母跟著開口,“阿晏,吃過飯,你領著仙仙去醫院查一下。”
“媽,她真的不是。”
兩人也沒做夫妻之實,怎麼可能懷孕。
可當長輩的不信,黎母甚至聯係了在醫院的同學,讓他們一定去查一下,再把化驗結果發到家庭群裡。
這下不去也得去了。
虞仙白白抽了一管子血,坐在門口等結果。醫院的椅子太硬,時間長了,腰又不舒服。
“先去給你看腰。”黎邵起身,向虞仙伸出手。
黎邵是怎麼知道她腰疼的,虞仙沒想明白,好在時間來得及,便把手放進黎邵掌心,任由他拉著去了骨科。
檢查完回來,這邊結果也出來了。
護士拿著檢查單掃了一圈,“誰是虞仙
家屬?”
見黎邵過去,把檢查單往他手裡一塞,“懷孕了。”
“懷……懷孕?”黎邵動作一滯,下意識去看虞仙。
虞仙顯然沒反應過來,直接愣在原地。
護士見兩人這樣的反應,心下了然,在婦產科這麼多年,這樣的事情她遇得多,也見怪不怪。
她把檢查單從黎邵手裡抽回來,塞給虞仙,麵色不佳說
“讓孩子的親生父親來吧。”
“親生……父親?”
虞仙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組合到一起,就讓人迷糊。
在護士看來,這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翻個白眼,轉身問黎邵;“孩子是你的嗎?”
見他臉色難看至極,護士也不再多說,家事還得自己解決。
不過這小姑娘也真是,自己老公帥成這樣,還要出去偷腥,真是想不開。
“肯定弄錯了。”虞仙指著化驗單解釋。
她這輩子都沒談過戀愛,哪可能懷孕呢!
相較她的解釋,黎邵還是更相信白紙黑字的結果。結婚不過半個月,就被戴了綠帽,換做誰也忍不了。
他黑著臉,聲音冷得像冰窖一樣,“我們雖然是形式婚姻,但不代表你可以不安本分。你要是有其他男人,我們大可以離婚,沒必要這樣硬湊在一起。”
這話說的很傷人,絲毫不留情麵,虞仙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分明在汙蔑她的人格。
虞仙咬著嘴唇,半天沒講出話。
黎邵不想再理會,轉身就走。
“等一下!”虞仙喊住他,眼神堅定,“離婚可以,但我沒有做不安本分的事,這個結果,需要再核實一下。”
黎邵冷聲說“我看沒什麼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