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張優越的臉一直陰沉著,在見到虞仙時,才柔和下來。
黎邵無需多問,此刻也能猜到,是張萍在起幺蛾子。
他單手把虞仙攬進懷裡,揉了揉她發紅的小臉,聲音溫柔,“委屈你了。”
虞仙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原以為黎邵至少會質問她一番,沒想到是無條件相信。
這讓虞仙堅定下來。
“難道是虞仙的老公?”有人驚歎。
“老公這樣帥,她怎麼可能出軌!”
黎邵聽到“出軌”兩個字。
他目光冷颼颼掃過所有人,在張萍那裡,更是停留許久。
張萍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個黎邵,明明年紀不大,氣場卻是一絕,不怒自威。
不過也是個紙老虎,不足為懼。
張萍輕咳一聲,直奔主題。
“你老婆出軌了。”
黎邵目光淩厲,俊臉卻不合時宜揚起幾分散漫的笑。
在張萍看來,說不出的瘮人。
“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
黎邵懶洋洋開口,似乎對這件事情不以為意。
這不是張萍想要看到的,她想要的是兩人撕破臉皮。
於是拿出那個視頻,當著黎邵的麵又播了一遍。
“孤男寡女上了一輛車,你說能發生什麼?”
黎邵“哦”了一聲,麵上沒有半點波瀾,“原來異性不能共乘一輛車,我的確是頭一回聽說。”
張萍嗤笑,“你怕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徐家的獨子徐穆森。”
她指了指虞仙,“你老婆能跟藍海簽下合同,就是因為跟他睡……”
黎邵眼神瞬間閃過幾絲陰鶩。
沒等最後那個字說出口,張萍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不知從哪來了一個精壯的漢子,讓她直接閉嘴。
這跟虞仙輕飄飄的那一巴掌可不一樣,實打實的,張萍的臉登時腫了半邊。
黎邵瞥了她一眼,轉頭對虞仙說“你們公司的保安,倒是能分清是非。”
聽他這麼說,虞仙也以為是公司叫來的保安,還對陳建軍投去一個眼神,表示感謝。
陳建軍汗都下來了。
剛剛動手的男人,並不是公司的保安,看他的身手,更像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虞仙的老公,到底什麼來頭?敢對張萍動手。
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張萍的身份。
想到這裡,陳建軍暗自歎氣。
張萍丟了麵子,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到時候秦江林怪罪下來,怕是齊總都保不了這兩人。
張萍哪受過這委屈,嗚嗚咽咽起身。
“你們等著,今天不讓你們橫著出門,我就不姓張。”
虞仙見她要給秦江林打電話,拉了拉黎邵的衣角,低聲說“她老公我們惹不起。”
黎邵沒說話,隻將虞仙的手握在自己手裡。
見她一雙小手冰涼,眼神又冷下幾分。
張萍氣得直哆嗦,折騰半天才把電話撥出去,還刻意用了公放。
她倒要看看,虞仙兩口子,到底能囂張到幾時。
電話接通,張萍正要開口,秦江林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在外麵到底惹了什麼大人物,現在黎家要跟我們暫停所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