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仙說“昨天我被張萍暗中作梗,丟了項目的時候,都沒有去麻煩你,是因為始終覺得,工作與家庭,並不相乾。”
這話說得很明白,張斯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況且我沒有針對她去故意做些什麼,姐夫,你應該比我清楚,黎家的決定,哪裡能是我能說得上話的。”
黎邵在一旁默不作聲,就當聽笑話。
張斯年不依不饒,“那藍海的項目,你敢說是憑你一己之力談下來的?”
他在藍海工作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哪個項目談得這麼容易。
容易到近乎兒戲。
虞仙瞪大眼睛。
合著張斯年也覺得,自己是跟什麼人扯上不正當關係,才得來的項目。
黎邵歎了口氣,站起身,慢悠悠說
“還真不是她自己談下來的。”
此刻他居高臨下看著張斯年,眼神冷漠,壓迫感極強。
“仙仙膽子小,連藍海的大門都不敢進,是我幫她預約,陪她去談,有什麼問題嗎?”
張斯年愣在原地。
他隻聽張萍說,虞仙跟徐家的兒子搞在一起,沒想到談項目這件事,黎邵一直在場。
虞雪扯了扯張斯年的袖子。
她知道這件事跟虞仙沒關係,虞仙也解決不了,可張斯年偏要拉著她一起來。
一邊是姐妹,一邊是老公,她沒辦法,隻能陪這一趟。
現在黎邵已經把話說明,剩下的,就是張萍自己的家事了。
張斯年碰了一鼻子灰,憤懣不平又無法發作,
打個招呼,跟虞雪回家了。
虞仙知道自己得罪了張斯年,無奈歎了口氣。
原本還想著,如果黎邵失業了,還能找他幫忙。
現在看來,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她想起剛才大師說的話,當笑話講給黎邵聽。
“晚上陪雪菲去搞玄學,大師說咱們家有千億資產,保不齊哪一天,我們就中了大獎,也不用為生計再奔波。”
黎邵眉心一跳,不經意問“還說什麼了?”
“沒什麼了,就是唬人的,信不得。”
虞仙一邊說著,一邊進了臥室換衣服。
黎邵發現,最近虞仙對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防備,就像這次,門都沒有反鎖。
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之前是他戴了有色眼鏡去看人,接觸時間久了,也覺得虞仙並不像那種有所圖的人。
何況在她麵前,自己一窮二白的,不被嫌棄都不錯了。
沒一會,門開了,虞仙探出腦袋,小臉紅撲撲說
“睡衣晾在陽台忘了收,能幫我拿一下嗎?”
黎邵起身去了陽台。
粉色的棉質睡裙晾掛在衣架上,透著留香珠特有的味道。
黎邵喉結滾了滾,麵無表情拿起來。
虞仙從門縫伸出手臂,接過衣服,指尖相碰時,竟給黎邵灼了一下。
等換好衣服,虞仙說“雪菲剛才打電話,禮拜天晚上一起吃飯。”
她把多餘的碎發放到耳後,接著說“雪菲約了最近有好感的小男生,怕人家尷尬,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