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抬步上前,一刀下去,大門應聲碎裂,沉聲:“花轎入門。”
轎夫們重新抬起花轎穩步入了王府。
王府內處處白綢,兩旁仆人身著喪服顫栗地看著與王府內格格不入的大紅喜轎,生怕這活閻王一個動怒便將他們全部殺了。
“喜堂在何處?”男子沉聲問道。
一仆人忙迎上前:“各位隨老奴過來。”
花轎隨著那仆從到了喜堂,更準確地說是靈堂。
男子方要發難,轎中女子開口:“落轎。”
轎夫們小心放下花轎,男子忙上前掀開轎簾,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女子自轎中行出,女子腰若流紈素,體態輕盈:“扶我入內。”
聲音淩冽,宛如雪中寒梅。
男子恭謹上前,女子纖纖玉手輕輕搭在男子手腕上,隨著男子一步一步行入‘喜堂。’
喜堂內,楚山河一身喪服慵懶地邪靠在椅子上,見人入內,墨眸中劃過三分譏誚,玩世不恭地冷嘲:“堂堂暗影門謝掌司,竟然會如此委屈自己,便這麼想嫁給本王麼?”
“哦?本王明白了,依謝掌司平日的名聲,想要嫁人怕是難了。不過,終歸是個女人,總是有那個需求麼,這才急匆匆地想要嫁給本王,恐怕是早就等不及了。”
一般女子聽完這話,怕是都要氣得鬨著要回去,更何況是人稱活閻王說一不二的謝掌司!
楚山河眸中帶著幾分嘲弄看向謝長歌,然而讓他失望的是謝長歌竟無半點波瀾。
謝長歌不惱,她旁邊的下屬卻忍不下去了,可掌司沒發話,他們不得擅動,強忍著怒意開口:“小王爺,是不是該行禮了?”
楚山河看著男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笑了,懶懶起身:“行禮便行禮,看來我這王妃的確是急不可耐呢!”
行禮過後,楚山河抬手想要拉起謝長歌,男子冷眸掃了過去。
楚山河蹙眉:“你瞪本王做什麼?這禮過後她便是本王的王妃,出嫁從夫懂不懂?如今本王拉著自家王妃去洞房,你一個外人管得著麼?”
“你!”男子攥拳。
楚山河唇角微微勾起,拉起謝長歌行往新房。
方入房內,楚山河不耐煩地說道:“本王忽然想起來了,還有些朋友要招待,隻好勞煩王妃等候嘍!”說完也不管謝長歌,自顧自開門離開。
謝長歌掀開喜帕,看著滿屋白綢笑了,倒是符合楚小王爺的一貫作風。
若是這位楚小王爺真如他表現得這般紈絝瘋癲便好了,她也不用覺得為難了,一邊是掌控她性命的帝王,一邊是她的救命恩人,這人情難還啊!想著歎息一聲,坐到了一旁桌案上。
……
大廳內,裝飾雖為白,礙於鎮南王府的名頭,前來恭賀的人倒是不少。但除去楚山河平日裡的幾個狐朋狗友有幾分真心道喜的意思,其他人多數都是來看笑話的。
禮部尚書李維率先起身,端著酒杯過來:“恭賀小王爺得了樁好親事,有了這位,這鎮南王府遲早再現往日威名。”
“豈止呀!這逢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