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風冷笑:“是我低估了謝掌司。隻是,謝掌司可曾想過,你不信任我,我又有幾分信任你?這雍州早就是青蓮教的天下。今夜我原本也沒打算留謝掌司的性命。”
一聲過後,廉王府四周圍滿了弓箭手,李輕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沉聲:“送謝掌司上路。”
“想要殺本王的王妃,也該問問本王的意思。”楚山河隨聲而至,同時響起無數慘呼聲,王府四周的弓箭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暴斃。
李輕風冷冷地看著楚山河,楚山河連一個眸光都沒給他,淡淡說了句:“殺了。”
隨後不少暗衛出現,殺向李輕風,就在李輕風將死之際,一抹白衣出現救了他:“輕風,走。”
兩人飛身而起,不過瞬間便重傷墜落。
楚山河已行到謝長歌身旁:“聽聞你受傷了?”
謝長歌笑了下:“既然是聽說,想來做不得真。”
楚山河下意識地看向謝長歌的手臂,謝長歌歎息一聲:“憑他還傷不了我。”
說完看向來人:“沐蓮華,沐小姐。李輕風如此陷害你父王,你還要救他?”
沐蓮華攥拳:“父王?他也配做一個父親?!當年……”
謝長歌打斷:“我對你與廉王之間的愛恨情仇可不感興趣,隻有一句,李輕風今夜必死無疑,若你想活著就離開,看在廉王的麵子上,我可不追究你的問題。”
沐蓮華方要開口,謝長歌軟劍已動,在李輕風分神之際,一劍封喉。
後收劍轉身。
沐蓮華抱著李輕風,冷冷看著謝長歌的背影:“你故意與我說這些,就是為了引得輕風分心。好個謝掌司,今日,我要你為他償命。”
語落抬掌襲來,將碰到謝長歌時,一枚簪子串喉而過。謝長歌連頭都未回,淡淡道:“將屍身押入京中,交給刑部,忠勇侯府滅門慘案可以結了。”
一男子拱手:“是。”
“另外,徹查青蓮教逆黨,一個不留。”
“是。”
……
三日後,謝長歌同往日一樣,吃過早飯,便在書房查看公文。
楚山河拿著大理寺與刑部的結案公文過來:“忠勇侯府滅門慘案徹底結案了,你要不要看看?”
謝長歌擺擺手:“不看也清楚他們會怎麼寫。大多是江湖尋仇什麼的,若定做謀逆,牽連甚廣不說,又沒有十足的證據,也是自找麻煩。”
楚山河眸中劃過幾分笑意,隨手將公文放在了桌案上:“這一次,我可是幫了王妃,那王妃可想過如何回報?”
謝長歌放下手中的案卷:“想讓我陪你參加太後的壽宴?”
楚山河笑了下:“我與王妃果真是心有靈犀,我還未說,王妃就已經猜到了。那王妃意下如何?”
謝長歌單手撐著額頭:“說實話,這樣的宴席我向來不感興趣,尤其是成為你的王妃,更應該避開。”
“哦?為何這麼說。”
謝長歌看向楚山河:“雖說京都人都說你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