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著禮部侍郎酈玉、謝掌司、大理寺少卿王勳、刑部侍郎鄭哲協助寧王徹查此案。凡牽涉其中的官員比照上麵四人懲處,絕不姑息。”
五個跪身:“臣等接旨。”
寧王接過聖旨後,皇上又將一道旨意遞給內侍,內侍繼續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著鎮南王楚山河為主考官、禮部侍郎常德安、吏部侍郎蔣佳、翰林院侍講學士李冰青、翰林院侍讀學士張欒、翰林院編修白旭為副考官,一個月後重新進行會考。
另從此次開始,曆屆上榜學子的文章與榜單同一日張榜公示。有學子認為不公者,可向主考官申請複議,由考官予以解釋。”
楚山河接過聖旨,皇上看向眾人:“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臣等無異議。”
接下來一段日子,謝長歌等人都非常忙。
這日謝長歌還在看公文,楚山河行了過去奪過了公文:“已經連著五天了,每日隻睡不到兩個時辰,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此事陛下又沒限製期限,不必如此拚命。”
謝長歌打了個嗬欠:“這種機會實在難得,而且遲則生變,必須要快。”
楚山河蹙眉,趁謝長歌不注意點了她的睡穴,將人小心翼翼抱到床上,後回到桌案替謝長歌處理。
不過半月,整個科舉舞弊案已經徹底查清,此案牽涉官員從地方到中央一百七十三名,涉及白銀數百萬兩,名畫珍玩數百件,房產、美人亦有不少,根據情節或革職或貶職,絕無姑息。至於如周安等無辜入獄的學子也全部平反。
皇上看了寧王的結案文書很是滿意,可緊接而來的便是官員不足,政務出現混亂的情況,這其中當然不乏個彆官員勢力的不滿,故意為難。
幾乎同一時間,彈劾謝長歌與酈玉的奏本一本接一本地堆積在禦書房內。
酈玉還好,為官清正,這些人挖了這麼久,也就挖出他幼時偷摘鄰裡的大青棗,以大欺小毆打鄰居家的小弟弟等等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謝長歌就不同了,平日行事本就不拘小節,有一些手段的確上不得台麵,如今被挖出來不少,皇上正為如何保她而頭疼不已,她自己到來了。
“陛下,謝掌司求見。”
“宣。”
謝長歌入內,見皇上愁容滿麵,不合時宜地問了句:“陛下為何事如此犯愁?”
皇上抬眸掃過堆積如山的奏折:“都是彈劾你與酈玉的,你自己看看吧。”
謝長歌隨手拿起一本,看內容後忍不住笑了:“看得出他們是實在扒不出酈大人的黑料,連小時候和狗打架打輸了都能給參一下,這位佟大人也屬實是個人才。”
皇上蹙眉:“虧你還笑得出來,酈玉這沒什麼,那你怎麼辦?!每一條彈劾都是實打實的。”
謝長歌隨手放下奏折:“他們的目的無非將我趕離京都,順應他們便是。陛下,臣自請戍邊。”
“戍邊?!”
謝長歌點頭:“隻要臣一日在京都,他們便不會閉嘴,時間久了必會對陛下生出怨懟,這個時候不若讓我去戍邊。”
皇上沉眸:“此事不必再提,朕絕不允許。這些年你為朕做了這麼多,朕說過,這次事了,朕要給你所有辛苦一個交代。怎麼可能將你發配到邊疆?!”
謝長歌跪身:“陛下可知臣為何在先帝眾多皇子中選擇輔佐您?”
皇上沉默。
謝長歌言辭懇切地說道:“眾多皇子中,唯有您同臣說,想要大召盛世,想要山河永安。而今朝中風氣已因為此次事件徹底轉變。
臣與酈大人從謀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