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抱臂:“李崇豐開始動手了。先用謝家調走景武軍,京都一旦出事,景武軍根本來不及支援,想的倒是挺美。”
謝長歌指尖摩挲著茶盞:“我覺得或許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楚山河看向謝長歌,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日早朝,謝家兵敗求援的奏折由兵部呈報給賢和帝。
楚山河請纓前往救援,賢和帝應允。
下了早朝後,楚山河便趕往景州,後帶著二十萬景武軍往邊關而去。
……
京都溪樂樓,李崇豐端著酒杯:“如何?”
“殿下,端親王已經帶著景武軍往邊關去了。”
李崇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準備的如何了?”
“寧王那邊回信,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收到咱們的信號,便帶兵攻入太淵助殿下舉事。”
“好。我讓你準備的人可準備好了?”
“一千死士已儘數隱藏在端親王府周圍,隻是殿下,屬下覺得此時此刻咱們實在不該浪費人力在這上麵。”
李崇豐又倒了一杯酒:“你懂什麼,我那個父皇最疼愛的便是老七,愛屋及烏地寵著老七的兩個孽種,若是咱們手中有這兩枚棋子,那攻入皇城會更加容易。”
“殿下,端親王妃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李崇豐笑了,“她既對我如此狠,我亦沒有必要對她留情,若無法擒拿,殺了便是。”
三更時分,隨著一聲雷鳴下起了大雨,端親王府外,數百黑衣人悄然潛入,剩下的則將王府圍得嚴嚴實實。
然而整個王府除了雨聲什麼都沒有。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這王府的守衛也太鬆了些。”
“這個時辰了,估計早就睡了。”
“不對,快退。”
然而不等他們退離,暗器已經正中他們的眉心,三息之內,入府的死士已經折了五成。
王府外圍
“首領,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聲音,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正常來說,應該已經出來了,就算沒出來也應該有打鬥聲,你帶人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那人拱手,帶了二十人入內,然而一刻鐘後這些人就仿若石沉大海般。
為首的死士眸色沉了沉,這端親王府不太對勁:“通知所有人。撤離。”
“是。”
可他們剛準備離開,暗器便自王府中發出:“晚了。”
死士又折了三成,為首之人沉聲:“出來,彆在這裝神弄鬼的。”
謝長歌帶著暗衛出了門:“裝神弄鬼從閣下口中說出還真是彆有意味。”
“怎麼可能?”
謝長歌:“李崇豐在哪裡?”
“天真,我便是死也絕不會背叛殿下。”說完,為首之人服毒自儘,其他死士亦跟隨。
“倒是省事了,阿駟,留些人收拾一下,剩下的,隨我去皇宮。”
……
皇宮內,李崇豐的人已經攻入皇城。
禦書房內,內侍行到賢和帝身側,倏然執刀刺出,然而匕首卻被楚山河一腳踢飛。
內侍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