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來換回給兒子娶媳婦的彩禮錢的,可不是為了那個死丫頭享福的。
隻見女人的大臉盤子抽動了幾下,在兩個人的夾擊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反口:“這太多了,我們家也不富裕,哪裡有那麼多錢……”
不是她不懂得厚臉皮,實在是剛才這小夥子來那麼一下,給她弄怕了。
畢竟她隻是個女人,要是這男人真的被她激怒了,動粗起來,她可招架不住。
她家男人打人就死疼,她可是深有體會。
原主拿她沒辦法,全因為念她是個女人,雖然他懶,又一堆毛病,但是也有身為男人的臉皮包袱,覺得不應該和一個女人計較。
可蘇熙宸清楚如今他的家底,以後他和宋盼兒結婚了,是他們兩個過日子,這種不把女兒當人的魑魅魍魎,根本不值得來往。
既然都打算割斷關係了,他們對宋盼兒也不好,又憑什麼給他們這許多好處,還是他將要辛苦賺回來的錢?
所以,這陪嫁是一定要出的,其中的差價,隻當他們養她一場的賬,還清了就沒了。
而蘇熙宸故意把陪嫁抬得這麼高,就是給對方一個心理落差,這樣在提出正式價錢的時候,對方才好接受。
“那我家也窮得叮當響,就我一個人了,我都能拿出來,你有什麼問題?”蘇熙宸不依不饒,看上去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三千塊啊,那可是不少的錢。
張海霞咽了咽口水,一閉眼,準備賭一把。
錢先到手再說,陪嫁的事情再想辦法,大不了到時候賴掉了不給,媳婦都娶了,他還能拿他的丈母娘怎麼著!
“兩千!多了沒有了!”女人像是下定了決心,肉疼一般的表情,表示不能再還價了,“這要是說不通,那這婚事就算了,我們女兒又不是沒人要,這十裡八村,誰不曉得就屬我們女兒長得水靈!”
王媒婆斜斜瞥了女人一眼。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就你這樣的親家,相看更難。
不是女孩不行,實在是娘家拖後腿。
“行!兩千就兩千!”蘇熙宸也痛快,當即說道,“那一千就當是我和盼兒孝敬您二老了。”
女人聽了腦子直抽抽,可他的話還在繼續:“畢竟操勞了一輩子,兒子也沒大出息,不掙錢不說,還賴著臉從家裡掏錢,您二老肯定很辛苦,平時連個養老的依靠都沒有。”
蘇熙宸聲情並茂,說得真切,很像是那麼回事:“不過不用擔心,有我和盼兒出的這一千塊錢,以後你們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呸!你才沒出息不掙錢!
還有,什麼叫你們孝敬的!那本就是我們自家的錢!
張海霞沒想到自己夠強悍,還能遇到更不要臉的。
不過她始終都不敢反嘴,生生受著了。
為了那三千塊錢。
王媒婆在一旁觀望,心裡不覺好笑。
這以後兩家成了,還不知道要鬨出多少笑話呢。
不過,關她何事呢?
王媒婆不在意的揮了揮腿上的灰塵。
拿了錢辦事,婚成了也就不乾她事了。
這彩禮錢說定了,張海霞彆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