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霓自然而然地想到泳池救貓咪事件,她嘀咕道:“小貓小狗的生命也很寶貴的好嗎!”
小狗奶奶地吠了兩聲,似乎在附和。
提到那小貓咪,舒霓又想起嚴老夫人馬上就要動手術了。
難怪這男人突然妥協,原來又是為了利用她穩住他家母親。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不管做什麼都是有所圖謀的。
嚴雋辭不知她內心所想,將視線收回,他說:“該回去了。”
檢查過小狗沒有受傷,舒霓摸摸它的腦袋,不舍地跟它道彆:“再見啦,下次彆調皮!”
小狗不斷用毛茸茸地腦袋蹭著她的掌心,被重新放到地上,他又吠了兩聲。
這片區沒有路燈,嚴雋辭打開手機的閃光燈給她引路,而她一路三回頭,總惦記著跟在他們後麵的小狗。
小狗瞪著小短腿追趕,小舌頭微微吐著,既懵懂又可愛。
當兩人停住腳步,它也隨即停住,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背後的小尾巴搖得很歡快,是相當標準的求包養姿態了。
嚴雋辭已經替她把副駕駛室的車門打開,瞧她也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頓時沒了脾氣:“彆跟我說,你要帶上它一起走。”
“不可以嗎?”舒霓再度把小狗抱起,“它都跟了我們一路了,應該是狗媽媽遺棄的小狗,我們不管它,它會餓死的!”
嚴雋辭冷冷地說:“你多慮了,它的生存能力比你強百倍。”
“可它就是需要我們呀,你看,它都朝我們搖尾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著狗爪子朝嚴雋辭揮揮:“狗狗,快叫爸爸。”
嚴雋辭嘴角微微抽搐:“閉嘴。”
舒霓長長地“哦”了一聲,還真聽話地把嘴巴緊閉。
一人一狗安安靜靜的,可憐又委屈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
好像他再不答應,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嚴雋辭咬著牙:“行了,都上車吧。”
“謝謝小叔叔!”舒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快飛地上車,生怕再晚半秒他就會反悔。
舒霓再次來到嚴雋辭那複式的頂層住處。
管家依舊儘職儘責地守著夜歸的業主,看見他身後緊跟著的一人一狗,十分專業地微笑問好,並未露出絲毫驚詫。
進電梯之前,嚴雋辭對管家說:“弄個狗窩過來。”
獨梯獨戶的大平層靜謐得如同另一個世界。
腳步聲沉沒在整潔的地毯上,舒霓連呼吸都放輕了,突然慶幸有懷裡的小狗作伴。
通過智能鎖的人臉識彆,“嗒”的一聲響起,入戶大門自動打開。
嚴雋辭微微側身,紳士地讓女士先進。
聲控燈已經亮起,舒霓局促地站在玄關,想逃的衝動越來越濃烈。
她肯定是腦子燒壞了,否則怎會要求讓嚴雋辭收留自己!
就她這膽量,還真不適合當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