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對手,舒霓還是有勝算的。她不過略施小計擾亂軍心,再運用自己的算牌技巧,最終毫無懸念地贏過阿裡。
她苦口婆心地對阿裡說:“阿裡弟弟,我們都得崇尚科學,破除封建迷信!”
“那為什麼……”阿裡不死心地追問。
舒霓故意逗他:“可能是我迫不及待想給你當小老婆吧。”
如願看到男孩臉紅,舒霓繼續逗他:“你連婚都沒結吧?這麼快就想好小老婆的名額,厲害厲害!”
阿裡怒氣衝衝地說:“我故意氣我爸的,誰讓他又準備多娶一個老婆!”
舒霓本想追問這是他爸娶的第幾個老婆,但見阿裡不太開心,於是就跟他一塊兒聲討花心的男人。
這晚嚴雋辭不知道幾點才回來,反正舒霓半夜醒了一回,另一半床還是空的。
次日,艾哈邁德他們又領著他們四處遊玩。
從哈利法塔到迪拜河,舒霓全方位地領略到這座城市地獨特魅力。
中途有要事處理,艾哈邁德必須回公司一趟。
嚴雋辭示意他自便,然後帶著舒霓到迪拜購物中心逛街。
在舒霓印象中,嚴雋辭好像從來沒有陪自己購過物,這個連衣服都請人上門訂做的男人,又怎會紆尊降貴到門店挑選。
大概是她的嫌棄表情過於明顯,嚴雋辭問她:“你又在編排我什麼?”
舒霓否認:“我隻是在想,這裡的東西太俗氣,配不上嚴先生您呢。”
若非有事相求,或者需要討好他,舒霓已經很少再叫他小叔叔。很多時候,她都直接忽略稱呼,又或者叫他嚴先生,要是被他惹怒了,才會直呼他的姓名。
見識過她那忽悠人的本事,嚴雋辭一個字都不相信:“我不是阿裡,彆想著忽悠我。”
舒霓鼓了鼓腮幫子:“那叫智取!我為了你才鋌而走險的,你不表揚我就算了,居然還批判我!”
嚴雋辭卻說:“那你想過成為輸家該怎麼收場?按照他們的規矩,一旦不履行賭約,就要把右手留在賭場。幸好你的對手是個小毛孩,否則你還能笑著離開賭桌嗎?”
舒霓確實不懂這些規矩,但是被他這樣教訓,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我哪會考慮這麼多!當時我隻想著幫你解圍啊,阿裡明擺著就是來搗亂的,艾哈邁德也拿他沒法辦,難道你還要跟一個小屁孩動粗嗎?與其與阿裡硬碰硬,不如助艾哈邁德一臂之力,收服他這個叛逆兒子。現在我贏了賭局,而你也婉拒了阿裡的人工島和七星級酒店,如此一來,艾哈邁德肯定會買你一個人情的。”
嚴雋辭聽著她的碎碎念,沉默片刻,他才開口:“艾哈邁德終究是商人,商業利益至上。他不會因為人情而放棄利益。想跟他合作的人很多,剛才他火急火燎地趕回去,正是來了可供他選擇的結盟對象。”
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清楚,在雙方條件相等的情況下,這份人情將成為關鍵因素,有望助力嚴氏集團在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還有彆的競爭對手啊,你怎麼知道的?”舒霓有點意外,她本以為,艾哈邁德他們的盛情款待,已經預示著雙方合作是必然的。
嚴雋辭淡淡地說:“因為他也約我見麵了。”
舒霓的好奇心被勾起了,她追問:“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