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苦追尋生母多年無果,如今謎底被揭開,得到的居然是這樣一枚驚天動地的地雷。
對於自己的身世,舒霓不需要再作求證,她完全相信胡柏辰的話,因為他沒有說謊的理由。
原來從出生開始,她就被迫卷入家族鬥爭的漩渦中,不管身在何方,也逃不開這個厄運。
似是與生俱來的原罪。
胡柏辰這個小人也夠卑鄙的,借著表哥的身份就想PUA她,她才不會被洗腦!
相比之下,她寧可被嚴雋辭收拾,也不願跟胡柏辰同流合汙。
對於嚴雋辭的人品,她還是有點信心的,起碼他不會喪心病狂到取人性命。這男人隻是被傳得可怕,實質上也算是個正人君子,至今她也沒見過他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正想得入神,不小心被一個拿著酒杯的女人撞上了。
對方漫不經心的,看見她衣襟染上酒漬,也沒有任何表示。
當她若無其事地走過自己身邊,舒霓一把將人拽回來:“你把酒潑到我身上,不用道歉的嗎?”
“敢讓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這個金發女人氣焰囂張,在她眼中,獨自遊蕩的舒霓隻是一個傍不上大款的小醜。
“我管你是誰。”舒霓態度強硬,“道歉。”
金發女人誇張地大笑一聲,然後對她做了個眯眯眼的動作。
麵對金發女人的歧視和挑釁,舒霓更是怒火中燒。
恰好有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她取了一杯香檳,隨手往那女人臉上潑去。
金發女人憤怒尖叫,隨後惹來眾人的注目。
場內隻有舒霓一張東方麵孔,她們自覺站隊,不約而同地指罵舒霓,甚至還有人動人推她。
不知不覺間,舒霓被推搡到護欄旁邊,在那金發女人的授意下,居然有人想把她往海裡推。
舒霓原本不想動粗,此時也忍無可忍。她出手快如閃電,僅用一招橫掌就把那壞心眼的女人擊退在甲板上。
狼狽倒地的女人嗷嗷大叫,爬都爬不起來。
見此境況,其他人瞬間噤聲,沒有誰再敢上前對舒霓動手。
舒霓看向那金發女人:“現在可以道歉了嗎?”
金發女人拉不下麵子,用英文罵了句臟話,就惡狠狠地衝向舒霓。
舒霓的詠春拳不是白練的,她側身躲過,正準備劈肘的時候,抬眸竟發現頂層的夾板站著一圈看熱鬨的人。
其中最矚目的,非嚴雋辭莫屬。
分神半秒,舒霓差點被襲擊,她趕緊集中精神,然後給點顏色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瞧瞧。
女人倒地的時候,頂層夾板響起了調皮的口哨聲,舒霓定眼一看,是阿裡那小子。
舒霓禮貌朝他揮揮手,他便興高采烈地跑到樓下來,隨後艾哈邁德和嚴雋辭也跟著下去。
金發女人看到艾哈邁德就衝了過去求助,結果被他一手推開。他沒有半分憐惜,直接命人用快艇將她送走,眼不見為淨。
阿裡圍在舒霓身邊,興致勃勃地問:“你剛才使出的是中國功夫吧?快教教我,我也想學!”
“這叫詠春……”
舒霓還沒說完,嚴雋辭便已把她拉到身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
他沒理會阿裡,隻對艾哈邁德說:“我先帶她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