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拓跋濬不敢置信道:“以一敵七,卻能瞬間取勝?”
“你隱藏了實力?”
葉岑陽淡笑:“不是我隱藏實力,而是你們太小看我了。”
“既承迅風之名,豈有辱沒名楣的道理?”
眾人又驚又懼。
魔主不吝讚賞:“不錯,比當年的迅風還出色。”
“尤其是掌握了無相魔典,運用到這般,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賞!”
他丟出一顆魔珠,足有拳頭大小!
宇級六品!
漆黑如墨,蘊含濃鬱魔氣!
拓跋鏡佯裝震驚:“他學會了無相魔典?”
“這可是我族不傳秘法,百年前未曾傳給他,他是怎麼學會的?”
拓跋越一瞥,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拓跋濬是個直腸子,毫不避諱道:“三弟,彆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當年噬魂失蹤,就屬你最下功夫,第一個見葉岑陽的人也是你,何必再裝?”
拓跋鏡眉頭一皺,怒從心來。
但那老者向他使眼色,這才讓他壓下怒火,不予理會。
拓跋越沉聲:“父皇,據孩兒所知,是噬魂將無相魔典傳給他的。”
“他是我們與噬魂唯一的聯係,想要得知當年真相,必須通過他才行。”
魔主點頭:“噬魂被擒一事,想來各位都有耳聞。”
“如今,隻有葉岑陽一人與噬魂見過。”
眾魔麵麵相覷。
“也就是說,鑰匙的下落,隻有他一人知曉?”
“除非能救出噬魂,但天宮守備森嚴,絕非易事。”
“以魔主的脾性,若葉岑陽沒有救出噬魂的價值,身懷無相魔典,反而是件壞事。”
眾說紛紜,葉岑陽卻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魔主的意思是,讓我救噬魂出來?”
魔主依舊淡漠:“能救出來,算你大功一件。”
“救不出,魔君之位,你還不配。”
葉岑陽心中冷笑。
都說魔族以武為尊,實力至上。
可現在看來,與天宮鬥爭多年,倒是學會了仙人那般勾心鬥角,頗有心機!
葉岑陽拱手:“魔主放心,我在天宮安插了眼線。”
“救出噬魂,指日可待!”
眾魔驚訝不已。
在天宮安插奸細,他們不是沒試過,卻都以失敗告終。
何況葉岑陽的要救的人,乃是星月仙子親自看守的重犯!
他怎麼救?
魔主微微眯起眼:“我族向來說一不二。”
“既然說,就要做到,否則你知道下場。”
葉岑陽點頭:“我自有把握!”
“隻是救出噬魂難度不小,僅靠我一人怕是不夠。”
魔主饒有興趣:“你待如何?”
葉岑陽笑道:“其一,提升實力,為救出噬魂做準備。”
“其二,加派人手,借我族強者之勢,定能救出噬魂!”
魔主點了點頭:“此言有理。”
“拓跋越倒是與你很投緣,就讓他助你一臂之力!”
三位皇子皆是一愣。
拓跋越趕忙拱手:“多謝父皇賞識!”
“孩兒定竭儘全力,救出噬魂!”
魔主卻不曾看他一眼,又道:“為保萬無一失,除他們外,任何人皆可獻計。”
“誰能救出噬魂,重賞!”
眾魔又是一愣。
拓跋鏡不假思索:“父皇放心,孩兒定為父皇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