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請嗎?
寧晚月對太子的印象越來越差,特彆是在王府時披頭蓋臉質問她的事,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種人她得罪不起,隻能敬而遠之。
“殿下喝慣了貢茶,怕是寧家的茶水,太子喝不慣。”她道。
“寧晚月,本宮有話要對你說。喝茶隻是個借口,走吧,進去再說。”太子說完,徑自進府直奔流火苑。
兩人一進花廳,雲蘿便跟了進去。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
雲蘿上茶後,在寧晚月身側站好,太子目露不悅,“你叫雲蘿?你且退下,本宮跟你家小姐有話要說。”
雲蘿猶豫了一下,見自家小姐對她使眼色,這才出去。
“你這個奴才,倒是忠心
。本宮堂堂太子,還能如何了你不成?”太子直接說出對雲蘿的不滿。
上次他也是如此,出言諷刺雲蘿。
寧晚月心裡有火,覺得真是給他臉了。仗著有個好出身,就連規矩都不守。
她臉上掛著淡笑,“殿下應該知道晚月向來不懂事,這幾年鬨了不少笑話,祖父這才找了個守禮刻板的丫鬟跟著我。若是得罪了殿下,我替她給殿下賠罪。”
“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本宮不過是感慨一下。要說賠罪,也是本宮賠才是。”
“殿下這話是何意,晚月不懂。”寧晚月詫異。
“晚月,上次在皇叔府上,我語氣重了些,還望你擔待一二。其實說的時候,本宮都不忍心。畢竟,你在本宮心裡,比那個長樂郡主重要得多。如果不是為了哄騙楚辭,本宮哪裡舍得那麼對你。晚月,對不起。”
寧晚月觀察著太子,發現他說這些話時,眼睛裡寫滿算計。
難怪能當上太子,這臉皮真踏媽厚。
她神色一冷,清冷出聲,“殿下慎言,晚月可是殿下的皇嬸!”
“你算我什麼皇嬸?皇叔娶你了?把你名字掛上玉牒了?寧晚月,皇叔根本就是在騙你。你知道他為何要如此做嗎
?本宮來告訴你原因!”太子一臉怒色。
“因為什麼?”寧晚月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皇叔的母妃,是死在你娘的手裡!”太子冷聲。
“晚月,你說,他怎麼可能娶仇人之女?你彆做夢了。除了本宮,彆人都不是真心對你的。聽本宮的話,趁早離開皇叔。他那身子骨,活不過二十五歲,就算他真心對你,你的結局也是守寡。何況,他還不是。到本宮身邊來,本宮許你側妃之位。”
見寧晚月不說話,表情淡淡,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頓時惱羞成怒。
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寧晚月,不要把本宮對你的一片真心,放在地上踐踏。隻有你跟了本宮,才可保你弟弟前程無憂!”
次奧。
狗東西。
竟敢拿錦色的前程來威脅她。
相信如果錦色知道這事,寧可要飯,都不帶讓她妥協的。
啪啪!
房門被人推開。
有人鼓掌走進來。
“太子殿下好算計,如此寡廉鮮恥,倒是讓皇叔大開了眼界!”
湛嵐驍玄色深衣,鳳眸森寒。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後,將他高大偉岸的身影,渲染得如山巍峨,高不可攀。寧晚月看著進來的他,心忽然就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