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遺憾呐,不過還是謝謝你。”
聽了德川的講述,其餘二人久久不能言語。
真田覺得自己對麵坐著一個一本正經的精神病,但是一種絕處逢生的奇怪念頭正不可以值得在他腦子裡開花結果,試圖扼死他所有理智。
同樣曾深諳精神力之道的仁王顯然接受度更高,他眼睛裡閃爍出了有點瘋狂的光芒:“所以,我可以到彆的位麵去,替代那裡的我自己。”
德川有點害怕他這種不管不顧的狀態。
“告訴我!你們都做過什麼!”仁王一把拽住德川的手臂。
德川看著他的雙眼,沉默不語。
“德川!”
“仁王!”
一道更響亮的聲音蓋了上來。
“仁王!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真田不可理喻的看著昔日的同窗。
仁王卻覺得自己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他回頭怒是真田:“那就請你滾出去!”他沉重地呼吸著,“真田,這是幸村會做的事情,你不覺得熟悉嗎?!”
真田突然正愣在原地。
是的,這是他曾經熟稔的那個幸村精市會做的事情——帶著點獨斷的自信,執著得可怕,從不認命、絕不認輸。
真田意識到,最後時間裡,和德川說出那些話的,是曾經的幸村……
這個念頭產生的第一秒種,真田舍棄了自己的所有理智。
當天夜裡,他們回到了愛丁堡的郊區,闖進了幸村生前的公寓。
長期的失去睡眠讓三個人的腳步都有些虛浮。
“在這裡!”在幸村的臥室裡,仁王看到了那副畫,那副在最後視頻通話裡,幸村最後完成的那幅“自畫像”。
那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