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合理懷疑你——”仁王感覺柳下一秒就要從筆記本裡抽出一把五米大刀:“仁王君,你每天都在偷懶。”
仁王要碎了。
他看著長長的加訓單,無語垂淚。
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簡單來說就是一個30多歲的成年人很難抱著年輕十年的心態玩轉“極限運動”。
就像即使成了朝九晚五動不動就加班到深夜的社畜,也不會想要回到每天6點起床7點到校晨讀的日子。更何況仁王作了很多年相對自由的文藝工作者,而立海大的集訓曆來都是朝五晚九。
對,朝五,晚九。
仁王無語問蒼天,這真的是人過的日子來著嗎?我年輕的時候是被豬油蒙了心嗎?還是加入了什麼不得了的宗教組織?
以上,so,即使知道自己的體力能夠達到,但仁王的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已經不能承受諸如持續時間3-8分鐘,90-95%最大心率強度的間歇等“非人”訓練了……
不自覺的,他表現出來就是偷懶,然後被罰加訓,再偷懶,再被罰……如此循環往複。
用柳的話說就是你心疼自己的部分就讓我來替你補足吧。
對此,仁王可謂苦不堪言。
另一邊,德川的日子也不好過。原因無他,因為——
平等院,回來了。
德川和也指天發誓,無論重來多少次,他都沒有了和這個人死磕的意願了。
因為曾經在所有人都在為了他的執著而喝彩的時候,他在一個深夜的球場邊,聽到當時不甚熟悉的那位立海大的小部長,笑著拷問他的同伴:“你的網球,隻是為了打敗某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