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無奈失笑,天知道,很多時候他是真的拿種島這種做三分說七分的人無可奈何。
“前輩……”不自覺地,幸村的聲音裡帶著討饒的語氣。
“啊呀,好了好了,我就姑且相信你找他打球,隻是因為想要回自己的網球袋好了~”種島誇張地歎氣,“善良的、自欺欺人的我啊——”
“前輩!”幸村炸毛。
他們約在了醫院附近的網球俱樂部。
隔天,幸村早早抵達,租了最裡麵的封閉場地,看時間還早,便沒有著急熱身,窩在休息椅上把玩一顆散落在外的網球。
“喲!幸村君~好久不見~”幸村循聲望去,隻見入江奏多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看到幸村意外的神色,入江苦著臉解釋:“種島和德川昨天晚上一起練習到很晚,今天早上也意猶未儘想要繼續努力,我擔心你會等太久所以就提出幫忙過來給你送東西了~”
看表情,幸村幾乎想要相信,入江真的為自己的隊友怠慢了後輩而感到愧疚——如果沒有在半小時前收到德川的短信的話。
德川:幸村,實在抱歉,我今日不能準時赴約。入江前輩似乎很想和你打一場比賽,所以他特意拜托了種島幫忙,臨時向教練組申請了隊內挑戰賽。這邊結束我就過去與你會合。比賽注意自己的身體,以及十分抱歉。
另一位幫凶兩分鐘前也發來了消息。
種島前輩:小幸村,你應該馬上就會見到入江那家夥,他好心地提出想要幫德川跑腿給你送裝備,作為感謝,你贏他一場球好啦!☆~
看著麵前苦惱的前輩,幸村自然善良地選擇最體貼的做法。
“那前輩有時間能陪我打一場球嗎?”幸村小心地詢問。
“哎?我嗎?”入江瞪大眼睛,“可是、可是,我不怎麼打得好網球哎……比賽也經常輸掉,麵對每天的訓練都因為完不成而很想哭呢。”
“啊……”幸村垂下眼睛,表情有些失望,“這樣啊……”頓了頓,他似乎安慰過了自己,又抬起臉帶著微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