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大會以全勝記錄順利結束後,回程路上,仁王向真田發起了隔三差五的挑釁。對此眾人已見怪不怪。
但這一次,在真田迅速上鉤,並吵吵嚷嚷起來的檔口上。走在最前麵的幸村停下腳步,轉過身,手裡拿著柳整理的數據單,微笑著邀請——
“今天時間還早,一會兒回去加訓一小時。”頓了頓,他笑容加深,“仁王,你到時候跟我去館裡。我想直觀了解一下你最近的數據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當時仁王的腦海裡不可抑製地浮現兩個黑體大字:完。了。
但那時,他遠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起初,他們真的隻是在打球。
但是很快,當仁王的精神力被壓迫到一定程度之時,他無意識地、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了狐狸尾巴。
幸村亦是相當意外的,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會有其他什麼人會和自己有同樣的“遭遇”或“選擇”。
所以他在比賽中順勢開啟了夢境,一探究竟。
“果然最後你打開的那道縫隙,才是真正通往上一個位麵的吧。”獲得大赦的仁王緩過這口氣,便懶洋洋地坐在球場邊,手裡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那隻大狐狸,一邊說出自己的推斷,“看來必須要‘心甘情願地’經過才可以啊……”他吐了下舌頭,“這樣的話,那我可就放心多了,puri!~”
幸村扶額。
“所以,這家夥是怎麼回事?這次的伴手禮?”仁王拍了拍大狐狸的腦袋,換來對方回身一個呲牙,“咦!還挺凶。”
“哈?”幸村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