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對麵清爽的柳蓮二,那個機器一樣運轉的單打三號選手。誌勇的腦子裡不間斷地輪播著比賽中的每一球——精準、強勢。直教對手的熱血都漸漸凝結成冷汗。
作為連年的縣大賽一號出線隊伍,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對上立海大,但卻是敗落最短的一次。誌勇恒義捫心自問,是否在賽前他們就因恐懼而退縮?
不是的。
一路連勝的他們甚至相信著,自己可以在今年的這一戰擊退海潮、翻越高山。
直到親自接下第一個球。每個場上的隊員眼睛裡都會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那一瞬間,他們才找回了對[王者]一詞概念的認知。
因為了解,所以他知道,那樣的力量、控球、速度迅猛增長的背後,代表著怎樣超乎己身的天分和日複一日的汗水。
誌勇恒義握住了幸村伸出的右手。
那是清晰的繭帶來的觸感,從對方掌指關節一直延續到生命線的儘處。
“恭喜。”
麵對來電的另一側,好友的平淡祝賀,幸村沒有傲慢地發言說那不算什麼,他好好地收下這份贏來的認可,“謝謝。”
少見的,德川徑自突兀開啟了另一個話題:“你通過毛利,借托越知幫了冰帝一個大忙?”
幸村的笑容收斂起來。“算是吧。”但他還是忍不住抗議,“為什麼從你嘴裡說出來這件事情就顯得那麼不合理。”
“龍之介,你給跡部表演了一場魔術。”
幸村自然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在《魔術》中,作者芥川龍之介以第一視角講述了“他”向魔術師米斯拉求學的經曆。米斯拉提出教學原則:有任何欲望的人都不可能學得會。主人公便答應摒棄一切欲望。
一個月後,他在一次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