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妹妹便抱著本書迫不及待地敲響了哥哥畫室的門。
看到哥哥已經在“排兵布陣”,她便歡呼一聲,噠噠噠地跑到這兩日既定的位置上坐好。
攤開書本,驕傲地宣布,“托哥哥的福,我這兩天已經把作業都寫完了,今日隻能拿本書來看咯~”
幸村好笑地隔空點點自己的妹妹,“這是在怪我畫的慢了?”
小姑娘叉著腰,“才不是~這張畫能畫一輩子才好!☆”
於是兄妹倆一起坐下來,在幸村開始觀察妹妹的時候,小姑娘突然又跳起來,著急地跑出了門外。
“去哪裡?”幸村想要叫住妹妹。
早紀卻頭也不回,“媽媽!”她叫喊的聲音往樓梯處飄去,“餐後半小時,哥哥要測體溫吃藥啦!”
然後樓下傳來母親溫和的聽不真切的聲音,幸村猜測大抵是教育早紀不要在下樓的時候大呼小叫,以及你哥哥剛剛就吃過退燒藥了之類。
不大一會,早紀就端著一盤草莓衝了回來。
她把草莓放在了哥哥身邊的矮幾上,自己抓了一個塞進嘴裡,手裡一邊一個,滿足地跑回了自己的“模特位”。
陽光從小姑娘身側維多利亞式的大窗戶中灑落進來,恨不得把所有深色物件的直角都變得柔軟。
早紀的發色是父親基因的手筆,黑而濃密,隻在陽光下才會顯示出一點點暗藍的色調。
早紀一直更喜歡母親和哥哥的發色,所以從很小的時候便會偷偷拿油畫棒給自己“染發”,這常常讓一家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