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迅速就近拐進了一條小巷子以一輛黑色的轎車作為掩體,聽到巷子更深處躲藏的人壓抑的啜泣聲。
巷外,槍聲和尖叫聲持續響起。可那時,無論躲藏還是奔跑的人們都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擊得人胸腔發痛。
槍聲停止的時候,街道便陷入死寂。
警笛聲由遠及近——在一次次的惡性事件中,倫敦核心區域煉就了非凡的應急響應機製。
但和鐮刀揮動的速度相比,英雄總是遲來一步。
約莫十五分鐘後,幸村等人在警察的引導下從附近一家酒店的後門進入他們地下室的宴會廳。
這裡似乎剛剛舉辦了什麼活動,空氣裡還殘留著殘羹冷炙的氣味。
酒店的工作人員開始派發溫水。
一名經理人模樣的女性在會場中央大聲詢問是否有目擊襲擊場景的第一現場當事人,她身後的角落裡,一名黑人女警和白人男警正在低聲對幾個顫抖的民眾質詢。
其實很多厄運發生時,絕大多數人都無法第一時間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每個人都會迅速搭構可怕的設想來驅使自己的求生本能。
在幸村給團隊報備的時候,仁王給母親回複了一條語音,大意為今天演出圓滿結束但有點累人,目前已經到家準備馬上睡一覺就先不連線通話了之類。
他當時慵懶的語氣和輕鬆的神態,和剛剛幸村在病房門縫間窺見的一模一樣。
精湛生動的演技。
在外人看來,仁王是家中最受重視的孩子,在一個三孩之家,最中間的孩子獲得最多這件事情其實還是比較少見的。
所以曾經仁王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直到他成年生日禮的那次家庭聚餐,初患阿爾茲海默症的奶奶在席間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