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
柳蓮二終於走到網前,伸出右手:“好久不見。”
可在他對麵,乾貞治並沒有伸出手,“4年兩個月15天。”
這回答讓柳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分彆那天的。
在那座結伴回家走過無數次的橋下,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輛列車忽然自橋上呼嘯而過,撞碎了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
幸村在教練席上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他知道柳是一個心軟人,青春學園的乾貞治自然也知道。這讓幸村很難不去揣測對方在開賽前說出分彆時長的真正動機。
賽前,幸村把立海大的名單順序發給了乾貞治,他知道乾貞治一定會充分利用這份情報,儘力拿下前兩局,也知道他會安排自己上場對戰柳,並為最後的勝利打出一張感情牌。
一個被刺自己的隊友和一個利用舊情的對手……幸村在心裡自嘲苦笑,無論是我還是乾貞治,真是哪一個都令人惡心。
但是他受夠了幾乎每一次,柳都能有機會能相對坦然地“放棄”這場比賽,也受夠了每一次都要應對對方拋出的難題。
不能說、不能想,卻也不能忘……
那麼這最後一次,就由我來出卷,幸村帶著自毀傾向地想,讓我看看,你我之間最後的結局。
心理狀態的浮動無疑會影響選手的競技狀態。
蓮二的回球和跑位頻頻出現小的失誤,比分在拉扯中竟然來到了2-0,青春學園領先。
“喂——柳蓮二這是怎麼回事?”跡部忍無可忍,“他在夢遊嗎?”
仁王緊抿雙唇,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場內,他看到幸村垂著頭,抱著雙臂漠然地坐在教練席上,每次局間,兩人沒有任何交流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想起,曾經在立海大2-1領先的時候,柳作為單打二而無意求勝的狀態,已經幸存後來聽聞此事時複雜的、受傷的神色。
一旁的三津穀對柳和乾的友情有所耳聞,所以對目前的局麵多少有些合理推斷,低聲和入江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簡單交談了幾句。
入江點頭表示知道了,又見仁王莫名如臨大敵的狀態,便無視了一邊好奇的大和以及豎著耳朵的冰帝一眾,並未多說一句。
“青春學園,3-0。”
貞治,為什麼你要這樣算計我呢?
精市,你又為什麼要這樣考驗我呢?
柳的心裡越發混亂如麻,他甚至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自己身體內剝離,他一會兒想起螢火蟲小巷中的塔莉,一會又浮現出多崎作那沒有顏色的身影……
可我做錯了什麼呢?
“青春學園,4-0。”
“喂喂——不是吧!”
“三場全敗,直接輸啦?青學這麼強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