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自然懂得仁王的畫外音,他有點意外地看了仁王一眼,似乎是沒料到他對真田依然懷著如此大的成見。但由他來做開導似乎最不合適,畢竟好友對真田的這份成見主要由他的經曆而起。
見幸村沉默,仁王便順著話頭繼續:“我說,那真田每次和我比賽的時候,該不會都在心裡罵我‘開掛作弊’吧?”
幸村配合地輕笑,“說不好哦。”他飄開視線,“那他應該也這樣看我吧,你也不會享有獨一份的‘針對’。”
仁王看著幸村側臉的神情,聲音忽地低沉幾分,“事到如今,你要是還為了這種事情難過,我會看不起你的,精市。”
他知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著實有些傷人,但他知道幸村被說到痛處,不會為此同他爭辯,或者說他知道幸村會給予他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包容。
這樣想著,仁王索性徑自躺倒在草地上決定生一會兒悶氣,幸村戳他都不理會的那種。
“立海大附中,3-0。”
場內看台上氣氛熱烈。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青學的一年級小子是匹黑馬,他的技巧和招式成熟、靈活,球商也高,意外地和公認的三年級真田弦一郎打得有來有回。
但立海的大[皇帝]始終以鎮壓之勢,奪下每一局的關鍵球。
疾如風、徐入林、不動如山、侵略如火……真田的招式秉持著他對劍道和球道獨特見解的融合。
“哎?剛剛那招,能讓我再看一看嗎?”越前龍馬目光剔透,帶著饒有興味地神色,“似乎也沒那麼難呢~”
場邊,丸井捂住了臉,他敢斷言,接下來,直到被越前破解絕招之前,真田都會一直如對方所願地用[侵略如火]來“喂球”了。
看著真田執著地重複使用自己的一個絕技,而不再是四種技巧的靈活配合,入江感到瞎眼,“這家夥的大腦沒有皺褶嗎?”他翻了個白眼,開啟京都人的天賦,“哦,說不定他也是熱心公益的一員呢。”
突然被call back到自己看好的後背的三津穀:……
仁王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掏出來一看,直接嗤笑出聲,他碰碰幸村,“你猜怎麼著?”
“柳還是丸井?”幸村問。柳的話大抵是問仁王在哪,並旁敲側擊自己的情況,但如果是丸井的話,那大概就是吐槽真田的比賽了……
仁王聳肩:“是笨太。”
“那不要告訴我。”幸村也忽然賭氣,“我頭好痛。”
仁王隻得把越前通過激將真田,終於破了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