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陽想想也是,餘得水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明明知道是訛獸還上它的當?
“二蛋,”潘陽笑眯眯的提著兔子耳朵晃了晃:“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肥兔子舉手搶答:“老師,我走活路!”
潘陽眯著眼睛盯著肥兔子,眼中傾瀉出懾人魂魄的陰煞之氣,肥兔子也瞪著大紅眼珠子瞪著潘陽,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兒,一秒、兩秒、三秒……
餘得水也不知道潘陽和肥兔子在乾什麼,小眼睛瞅瞅潘陽又瞅瞅肥兔子:
弄啥嘞?
它竟然不怕我的鬼瞳?潘陽驚到了,肥兔子似乎也不是個一無是處的戰五渣,最起碼彼岸花迷惑不了它,直到彼岸花海前它才中標,比起潘陽也隻差了一線而已。可是如果不能震懾肥兔子,就無法進行下一步……
這就很尷尬了……
為了男人的尊嚴!潘陽的影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折了起來,上半身擺脫地麵,雙手合十,無名指小指交叉相握,食指中指並攏,向著肥兔子的菊花……
“我日——”
肥兔子兔軀一震,情不自禁夾緊兩條後腿兒,忽地兩眼一黑,天旋地轉……
等肥兔子回過神兒來,發現自己身在一個無比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哪兒?肥兔子一臉懵逼的蹬了蹬腿兒,沾不著地,耳朵好像還被抓著!
肥兔子火冒三丈:“狗曰的!這是把老子弄到哪兒去了!彆讓老子遇到你……”
話音未落,肥兔子眼前的黑暗之中漸漸顯現出一雙月亮笑眼,笑眯眯的盯著它,肥兔子一哆嗦:“老子遇到你……一定要成為你最忠實的走狗!
“大鍋,這麼巧,你也在嗦?”
潘陽嗤的一笑,漸漸整個人的輪廓都顯現出來,依舊抓著肥兔子的耳朵:
“把你的靈魂向我敞開。”
肥兔子哭喪著臉:“大鍋,我發誓可以不可以嘛?”
訛獸的誓言老天爺怕是都不敢信呐!潘陽也不說話,就笑眯眯的盯著它。
肥兔子被盯得毛毛的,忽地打了個哆嗦,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高變大,竟是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隻頂天立地的巨兔子!身形仿佛一座大山,雙眼好似兩口血池,兩隻耳朵如兩尊寶塔般立在頭頂上方!而潘陽就像是一隻小螞蟻爬在“寶塔”上,肥兔子情不自禁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崽兒嘞!原來在這裡我可以心想事成,現在是你小我大,就問你怕不怕!”
肥兔子的笑聲轟隆隆的宛如雷鳴,雙眼就像是日月交輝照亮了整個世界!
“嗤——”
一點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之勢爆了它的頭!
雖然相對於肥兔子那巨大的腦殼而言,三寸青鋒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三寸青鋒卻從肥兔子的大腦殼裡帶走了滾滾的黑煙,頓時肥兔子就好像漏氣兒了一樣,隨著滾滾的黑煙從劍傷中漏出去它身形在飛速變小!
三寸青鋒“嗤嗤嗤”接連兜了幾個圈子,把滾滾黑煙全都給吞噬了,而肥兔子也恢複了原本大小,被潘陽薅著耳朵提在手裡。隻是現在的肥兔子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兒,兩腮深深凹陷了下去,渾身瘦得一根根排骨都清晰可見,就好像被榨乾了的甘蔗渣滓一樣,麵如土色,苦苦哀求:
“大大大鍋,莫莫莫動手,好好好商量……”
潘陽冷笑一聲,眼中的陰煞之氣如潮水般一股腦的湧入了肥兔子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