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晃晃悠悠的車廂裡。
陸星月仰著一張化著醜妝的巴掌臉蛋兒,梗著脖子,一臉氣鼓鼓地盯著坐在自己對麵的謫仙妖孽狗王爺。
表麵上,陸星月儼然是一副視死如歸,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堅挺姿態。
但實際上,她心裡虛得很。
雖然臉上的易容暫時騙過了君無恙,但很明顯,他並沒有打消對她的懷疑。
不然,也不會一路上,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審問她,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
隻是,陸星月就納了血悶,就算那支三百年老山參珍貴異常,但也不至於讓堂堂一國王爺如此窮追不舍啊?
心念流轉之間,陸星月就保持著任何君無恙銳利目光審視自己的大方姿態,佯裝一副本姑娘問心無愧,狗王爺你隨便打量的氣定神閒架勢。
君無恙幽深的鳳眸中,清晰地倒映著女子醜陋不失淡定的巴掌麵龐。
看著女子那張布滿粗糙黑斑的醜臉,君無恙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兩下。
明明是兩張如此截然不同的臉,為什麼她們身上擁有一抹一樣的荷包?
而且,她們的行事說話風格,太過相似,難道是巧合?
記憶中,流氓女盜賊那張臉,跟眼前這小庶女的臉,實在大相徑庭。
君無恙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女子,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不確定之色若隱若現。
眼看著女子完全不配合回答問題,君無恙僅剩的那一點耐性,也被消磨光了。
“呼啦”一聲,不等陸星月反應,君無恙已經俯身朝著陸星月逼近。
陸星月杏眸微微瞪圓,眼看著謫仙男人朝自己而來,粉唇剛張開,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見男人的長臂直接衝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