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原本的計劃,是休息夠了,再去賺錢,讓自己的家族積分,再次提升。
同時還要應對,算算時間,已經出關的古玩聯盟的天尊,以及和獨孤信,宇文道,串通起來,找傭兵殺自己的某後黑手。
可是在他眼中,任何一切,都不如蘇雨真重要。
他至少要讓那王有為離婚。
他不知道,讓那王有為主動離婚,會不會讓蘇雨真回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做了這件事情,會讓蘇雨真自由。
從今以後,再也沒任何人,任何事,能束縛住她!
也許是他太情緒化了,但是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更不是隻為利益著想的。
海州,距離江城上千公裡,沿海發達城市,是華國北方的經濟重市。
各類家族企業,多如繁星,能在這裡躋身一流家族,實力至少都得是數十億級彆的體量。
海州東北部,一座濱海彆墅之中,兩個男子對坐而立。
一個年逾古稀,頭發花白,帶著黑框眼鏡,穿著英倫西服,看著頗為華貴。
另外一名,則是長相和他有幾分相似,年齡卻隻在四十左右,他剛剛接手,成為了他們家族的新一任的族長,現在正值意氣風發的時候。
兩個人都喝著紅酒,商討著事情。
“蘇雨真那件事,你想怎麼解決?那個什麼叫徐陽的家夥,可是找她,找到全國都儘人皆知了,彆人不知道你和蘇雨真的關係,可是家族內部的人,可都知道的,自己的老婆,被外人滿世界的尋找,你的麵子也掛不過去啊,家族裡的一些不安分的家夥,可能會借題發揮,屆時又少不了頭疼。”年逾古稀的老者,說道。
“該死!”
年輕一些的人,正是利用蘇雨真的天真,一直和蘇雨真存在夫妻關係的王有為,老者則是他的父親,也就是海州王家的原掌門人,王天。
此刻他倆的臉色,都極為陰鬱。
手裡捏著的紅酒杯,瞬間破裂。
看來還是一位練家子,功夫上有些底子。
“我已經派人去江城了,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蘇雨真是我的女人,他這樣滿世界的尋找我的女人,觸犯了我的底線,他就會付出代價!”王有為眼神裡閃過一抹凶光。
“嗬嗬,不愧是我的兒子,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據說徐陽那小子,現在可是古玩界翡翠界,賭石界的第一人,古玩聯盟,都被他給搞趴下了。”王天先是稱讚,隨後便提醒道。
“父親,古玩聯盟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一些搞古玩生意的嗎?您難道忘了我們是什麼起家的嗎?我們王家可是靠著刀口上舔血,在江湖浴血奮戰,才打拚到了現在的家業,所謂古玩,翡翠,賭石,都隻不過是一群投機分子玩的而已,我才不怕他們!”王有為十分不屑的說
:“在我這裡,地位高,有錢根本不好使,想要跟我鬥,就得拳頭硬!”
“哈哈,不錯,很不錯!”王天更為讚賞起來。
他們王家,能躋身海州成為第一流的家族,確實不是靠著走正道,而是靠著打打殺殺,占據地盤獲利的,雖然這些年收斂了很多,改行做了正當生意,但是他們本質依舊是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