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的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磋磨他們娘倆四個呢。
他這些年掙的所有工錢,全部都孝順給了娘。可是,換來的是什麼呢?
是他娘肆無忌憚的打罵,折辱。
殺人誅心。
他娘不僅讓他們二房乾最臟,最累,最重的活,還要把他們二房的名聲敗得一乾二淨。
這真的是親娘嗎?
蘇青石這樣想的,也這樣問出了聲。聲音嘶啞,如同受傷的小獸。
“娘!我真的是您的親兒子嗎?”
趙老婆子罵人的聲音一頓。不可置信地望著小兒子,自己不過是罵了那賠錢貨兩句,小兒子就不認她這個娘了?
趙老婆子乾脆又往地下一坐,腿一盤,開始拍大腿邊嚎啕大哭著數落。
“老爺子啊,你走的太早了啊!你睜開眼來看看啊,這個不孝的兒子,我不過說了兩句,他就不認我這個娘了啊……”
蘇青石幾乎是生無可戀了。他漠然的走到柴房,抱出了一大捆的繩子,直接麵無表情的放到了趙雲茹麵前。
“娘,你一定要逼死我們一家子,你才罷休嗎?”
然後,蘇青石看也不看趙老婆子一眼,直接吩咐兩個兒子:
“明逸、明顯,去請族老和村長過來,讓娘當著大家夥兒的麵,活活勒死我們一家子吧!”
趙老婆子不敢置信的看蘇青石。那一眼,充滿了冷漠,冰冷和決絕。
趙老婆子心裡一慌,自己從來沒有不想認這個兒子呀。
自己隻是想拿捏住兒子,兒媳婦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分家,想撕破臉。
現在,小兒子這是真的不想認自己這個娘了?
趙老婆子心裡莫名的慌亂了一下,不行,她可不能真的跟小兒子離了心。
這可是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憑什麼娶了媳婦忘了娘?天天聽媳婦搬弄是非,讓兒子跟自己離了心。
不行,絕對不行。
看出趙老婆子心軟了。蘇青竹這才慢騰騰的站起來,邁著四方步走過來,看著弟弟一臉的不讚同。
“二弟,不是大哥說你。咱們爹去的早,咱娘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你,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長大,真的很不容易。”
“你怎麼能夠這麼的不懂事呢?娘不過是隨隨便便說小丫兩句,你就跟娘鬨死鬨活的,你有想過娘的心情嗎?你就不想想娘有多難過嗎?”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家醜不可外揚。事情鬨開了,不過是讓村裡人都看咱們家的笑話。”
“你也是在外麵見過世麵的人,肯定看得出來,娘是刀子嘴豆腐心。當娘的,哪有不心疼兒子的?”
“都說隔輩兒親,當奶奶的對孫子孫女的心都是一樣的,也都是一樣的心疼。”
“再說了,你看看村裡,哪個孩子沒有挨過打罵的。就是你我,小時候不也挨過打罵嗎?你看我們倆有怨過爹和娘嗎?”
“將心比心,你可不要再犯渾犯倔了。彆傷了娘親的心。來,聽大哥的話,跟娘道個歉,這件事情就揭過去了。”
“一家人哪來的隔夜仇?話說開了,大家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