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和豐盛在幾位大叔的各種念叨囑托中被婆子送出了院子。
兩人才剛走出院子沒多遠,就聽到裡麵傳出一聲慘叫,蘭草下意識想回頭往院子裡衝,隻是豐盛快她一步,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蘭草好奇地伸著脖子回頭看,想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
“走啦!換藥而已,血呼啦的,沒什麼好看的。”豐盛說著就推著蘭草的肩膀把她往前推。
“哎呀!我不看,就是好奇剛剛是哪位大叔叫得那麼慘?”蘭草甩甩肩膀,掙脫了一下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這誰知道,回頭你悄悄問平安好了,沒準他會告訴你呢。”豐盛當然也好奇了,隻是為了不讓小丫頭看到那血呼啦的場麵,他也隻能忍著。
“算了吧,平安哥才不會告訴我這個,他說這是什麼醫德。”蘭草撅著嘴輕哼一聲,問平安就更沒戲了,還不如直接問幾位大叔呢。
“好了,不說這個了,大叔們的笑話還是不要看的好。”豐盛不管蘭草樂不樂意,推著她繼續往前走,實在是院子裡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雖然沒有昨天牌坊那裡的那麼慘,不過讓人聽了也不舒服就是了。
等到他們離那院子遠了一些了,再也聽不到那慘叫聲,兩人的腳步才慢了下來,接下來他們要去草棚子那邊,今天要過去燒水熬藥。
“小叔,肖叔他們幾個養好傷了會去哪裡?回鄉還是......?”蘭草有些憂愁的問。
“當然是回鄉了,畢竟他們要押送的犯人全死了,不過在回鄉之前估計要去萬縣縣城一趟,那邊應該要出個什麼公文,要不然肖叔他們回去可是要受到責罰的。”
其實這件事情豐盛之前可是請教過自家大哥的,當時豐年也是這樣解釋的。
“哦~明白了!你還記得那個陸三娘嗎?也不知道昨天受刑的人裡麵有沒有她?幸虧當時沒留她在繡坊。”說起囚犯,蘭草再次想起那個在繡坊裡作威作福的陸三娘來。
“沒有,她可是那群囚犯裡第一個染上瘟疫的,還沒來到桃花鎮的時候就病死了!算是便宜她。”由於這兩天豐盛經常跟豐年聊天,這事他一早就打聽過了。
“哦~”那人已經死了,也不好再說什麼,蘭草隻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就不吭聲了。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已經到了草棚子這邊,劉嬸和石頭、來順他們已經開始乾活了。
由於昨天縣城那邊送來了不少藥材和糧食,算是解了桃花鎮的燃眉之急,再加上昨天也懲罰了之前作亂的郭大壯一行人,因此,今天在草棚子這邊乾活的所有人都格外賣力。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批糧食救急,所以蘭草也不再想著把空間裡的糧食拿出來,畢竟昨天桃花鎮的百姓想要對郭大爺下手呢,這讓她的心裡始終有些芥蒂,不願意再額外幫助他們,當然,如果實在艱難就另當彆論,反正現在她是不打算做什麼了。
昨天傍晚,豐年已經跟新來的大人將桃花鎮事務做了分工交接,那位大人負責桃花鎮的其他事務,安頓鎮上百姓,解決他們的吃住也是個麻煩事;
豐年則將所有心力都用在了草棚子這邊的病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