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醒了,大爺守在那邊呢,你們放心吧。”劉嬸捶了捶自己有些酸疼的腰,“快回去睡吧,我也回屋睡覺了。”
香梨聽了劉嬸的話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萬一姑娘半夜醒來問起這個,自己也能回上一二,這樣想著,她便轉身回屋。
隻是,這一夜,蘭草睡得極為安穩,半夜並沒有醒來問馮先生的事情。
第二天天還不亮,蘭草如同往常一樣睜開了眼睛,在空間裡睡了這麼長時間,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
出了空間之後,蘭草將自己的床鋪收拾好,這也是不想讓香梨發覺自己沒在床上睡過。
等到香梨聽到動靜穿衣起來之後,蘭草已經將床上的被子收拾好了。
“姑娘~您怎麼又將床鋪收拾好了?留著奴婢來收拾就行。”香梨有些懊惱,每次自己進來的時候姑娘都收拾好了,這顯得自己這個下人很沒用。
“先生怎麼樣了?醒了沒?”蘭草並沒有直接回應香梨的抱怨,而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劉嬸昨天夜裡回來的時候就說了,先生那會兒就已經醒了,隻是當時您睡得熟,奴婢就沒有告訴您。”香梨這會兒的心裡其實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自己昨天夜裡沒有告知姑娘這事兒是對還是錯。
“先生醒了??快,我們洗漱一下過去看看。”蘭草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香梨擔心的事情上,而是興致勃勃想要出門去看馮先生。
“姑娘彆著急,奴婢替您紮頭發。”香梨見蘭草有些著急,趕緊給她整理衣衫梳發。
兩人走出院子時,在外麵碰到了一身短打的豐盛,看樣子是原本是要晨練的,這會兒也是往客院那邊去。
“小草昨晚睡得好嗎?”豐盛其實是擔心蘭草昨天晚上做了噩夢。
“睡得很好,一早起來才知道先生已經醒了,就想著過去看看。”蘭草三兩步蹦到豐盛麵前,和他一起往客院那邊過去。
“我也是一早聽說的,咱們看完先生他們再去晨練。”豐盛順手捏捏蘭草頭上剛剛紮好的小包包。
兩人腳步匆匆往客院趕去,這會兒外麵還一片漆黑,有香梨和石頭舉著燈籠,大河也跟在兩人身後,他們一行人趕路的速度倒也不慢。
幾人趕到客院的時候,隻見豐年已經在院子裡練功了,見到兩人走進了院子,便停下手上的動作。
“大哥?聽說先生醒了?他現在怎麼樣?”豐盛一見到院子裡的豐年就開始詢問。
“是啊大叔,先生怎麼樣了?好點兒沒?”蘭草也緊跟其後眼巴巴地盯著豐年。
“他是醒了,不過這會兒又睡著了,你們不要進去打擾他,隻是身體還有些弱,需要養一段時間。”
豐年說到這裡聲音有些沉悶,他也沒想到馮兄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居然會在祖宅這裡遭了算計,也不知道他這老友以後的日子是個什麼光景?
“先生昨天怎麼會暈倒?魏小大夫可找到病因?”蘭草還是想不明白,之前聽說先生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口,怎麼就暈倒了?
“魏小大夫這會兒已經回去請魏大夫和齊大夫過來了,他昨夜隻是緩解了你們先生的病情,要等那兩人過來了才能下結論。”豐年也沒有想到,馮先生這次的情況這麼複雜,還是等齊大夫他們兩個過來之後再說。
“......”
蘭草和豐盛兩個之前已經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就這麼沉默著。
“好了,你們先去晨練,差不多用早飯的時候馮先生就該醒了,那時候齊大夫他們也該過來了。”豐年不想就這樣一直沉默下去,便打發兩人回去晨練。